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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秀禾偏偏就不讓他如願。
一口氣喝完那杯酒後,她自己又拿起酒壺,又自己斟滿了一杯,對葉太太說:“這是我敬你的。
”喝完之後,再跟着又敬了葉老爺一杯,一連喝了五杯酒,才坐了下來。
容耀華想止住她,但礙于葉老爺和葉太太在,也不好說什麼,任她喝。
一顆心卻為她擔心着。
直到看見她坐了下來,也沒有什麼大的反應,隻是臉紅了而已,才放心了。
葉太太和葉老爺笑着連聲說“好”!容耀華也轉過身去背着秀禾準備和葉老爺幹杯,突然秀禾就嘩啦嘩啦地吐了一地。
容耀輝隻有幹着急。
容耀華被她吓了一跳,她這個樣子,他是不敢再讓她待在葉家了,可是剛到葉家,他又怎麼能立刻回去呢?這可是有失禮節的。
“大哥,要不我先送三嫂回家?”耀輝知道大哥為難,而且他也想送她,于是就說。
“那也好,小心照顧好你三嫂。
”容耀華再三叮咛。
耀輝辦事他一向都很放心,讓他送她回去,再好不過了。
于是他就讓耀輝扶着秀禾走出了葉家。
葉老爺和葉太太也沒有太在意了。
等宴席結束後,他們就同在一起打起麻将來了。
可是容耀華哪有心思玩麻将,心不在焉地,老是出錯牌。
“容爺,該你出牌了。
”葉太太催促道。
“哦,好。
”容耀華趕緊瞟了一眼自己的牌,漫不經心地抽出了個牌甩了出去。
“哎喲,容爺,聽牌你也打呀?糊了!”葉太太笑着調侃道,“我看客爺的心啊,早就跟着新娘子跑了。
”
“我認輸,認輸了。
”容耀華聽她這麼一說心裡也高興。
“我看照容爺這熱乎勁啊,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看到容爺的紅蛋了。
”
葉太太繼續笑着說,倒使容耀華更心開怒放,笑得更開心了。
“容爺,你真打算把她帶到城裡去啊?”葉老爺探問。
“那要看她受不受調教了。
”容耀華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心裡卻已經堅定了要随時把她帶在身邊,不讓她離開。
“受不受調教不要緊,人家二太太可是個能人啊,她見過世面……”葉太太繼續說着。
但是容耀華已經聽不下去了,他已經對她失去了興趣,因為他的心早就移到了秀禾的身上。
出了葉家,秀禾迷迷糊糊地左晃右晃,容耀輝拿她沒辦法,隻好緊緊地攙着她。
一直走到河邊,容耀輝雇了個船,把秀禾小心地扶進船裡,讓她坐在船頭,自己則坐在船尾。
雖然讓她坐着,她也沒倒下,但容耀輝還是害怕她會掉下河裡去。
“小小船兒哎,水中流耶……”秀禾突然往旁邊一側身,容耀輝差點以為她要掉下去了,趕緊站了起來正要跑過去抹她,誰知她卻笑呵呵地用手撥玩着清澈的河水,他才又放心地坐回了原位。
秀禾接着就忘情地放聲歌唱起來。
聲音很動聽,容耀輝聽得不禁沉醉其中了。
秀禾看他呆呆的樣子,停止了唱歌,笑着問:“好聽嗎?”
“嗯!從來沒聽你唱過歌。
”
“嗯——那是因為我從來都沒有喝醉過。
”秀禾迷離着眼睛望着他,說,“小時候,我媽把我背着,經常給我唱歌,我就學會了。
這船就像我媽的背,不過它是在水裡的。
呵呵,你聽懂了?”秀禾逐漸有點語無倫次了。
看着她那紅紅的臉蛋與搖晃不定的身子,容耀華不禁笑出聲來,搖頭說:“我——不是很明白。
”眼前的她和剛才餐桌上的她判若兩人,但他從心底是喜歡無憂無慮的真正的她。
秀禾眨了眨雙眸,說:“哎,算了,你聽過你媽唱歌嗎?”
“我沒見過我媽,我一生下來她就死了。
”容耀輝有些難過。
秀禾一怔,随即又笑着說:“那好吧,我唱給你聽,好嗎?”
“嗯。
”容耀輝又笑了,她的笑總能帶動他的快樂。
“小小船兒哎,水中流耶,流啊流啊……”秀禾像小孩子一樣昂首高歌起來。
她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河面上,久久不離去,河兩岸高高的綠蘆葦點頭哈腰地像是被她的歌聲所折服。
容耀輝聽着看着,這迷人的風景,這動人的歌聲,還有這漂亮的臉,他深深地陶醉其中,禁不住希望這一刻能到永恒。
小船順着曲折的河一直往前劃,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到達岸口。
容耀輝首先跳上了岸,伸手想把秀禾扶上岸,可是秀禾像孩子一樣站在船裡展開手左右搖晃,嘴裡不斷地說:“我沒醉,我沒醉,誰說我醉了?看,我站得多穩啊!”
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