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也跟着晃動起來,船家也着急了,容耀輝沒辦法隻好再回到船上一把抱住她,秀禾直鬧着:“放開我,你放開我呀。
”雙手不停地拍打着他。
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至把她抱到岸上,讓她站穩了,才返回把錢付了。
等他一回頭,秀禾早已跑遠了,一搖一晃的。
容耀輝急忙跑了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說:“秀禾,走慢點。
”
正說着,秀禾站在蘋果攤攤前不走了,容耀輝湊上臉去問她:“怎麼了?”
“買蘋果。
”她撅着櫻桃小嘴。
容耀輝怕耽誤了趕路,就趕緊挑了兩個就拉着她走了。
一路上,秀禾仍像個好久沒上鎮的小孩,見到好吃的就嚷着要買,容耀輝隻好哄着她硬是把她拉着走。
“買包子,香噴噴的大包子。
”
“包子?”秀禾看到前面的小店裡一個個白白的大包子還冒着氣,眼睛一亮,使勁甩脫了容耀輝徑直往裡面跑去,直瞪着包子,容耀輝抓也抓不住。
“買包子啊?”店主招呼道。
“嗯!”秀禾發現容耀輝沒跟着,左右瞧着。
嘀咕道:“人呢,人呢?”
容耀輝喘着氣跑了過來。
“秀禾,快走啦?”拉起秀禾的手就要走。
秀禾卻又掙脫了,嘟着嘴說:“我要吃包子。
”
“可是,你才吃過了的。
”容耀輝簡直拿她沒辦法。
“我不管。
”秀禾賭氣說。
“好吧,來一籠包子,我們吃了包子就走了。
”容耀輝無奈地哄道。
“兩位客官,要不要來壺酒?”
“酒?”秀禾驚喜地叫了起來,“什麼酒!”
“上等的女兒紅,自家釀的。
”
“好啊,燙一壺。
”秀禾不管一旁着急的耀輝就隻管要了酒。
“等一等,這酒就免了。
”容耀輝耐心地哄着秀禾,“我們還要趕路呢,乖,我們吃完了包子就走了。
”像她這樣醉熏熏的,再喝,他們今天就回不去了,他還能讓她喝嗎?
秀禾一下子就僵住了笑容,生氣地說:“為什麼?你是誰呀你,我是你三嫂,你的責任就是照顧我,你得聽我的。
”容耀輝知道她這是酒氣發作,扭不過她,隻好随着她。
店主把一壺酒燙了端到他們的桌上,秀禾給她自己倒了一杯,她給容耀輝倒了,像沒事一樣,笑着遞給他,說:“來,幹杯”
容耀輝繃着個臉,低沉道:“我不喝。
”
“為什麼?”
“心裡不痛快。
你還不是不痛快嗎?”
“我很痛快呀!”秀禾苦笑了,但沒讓淚水溢出來,容耀輝怎麼一言擊中她的傷,她确實不快樂,但誰能幫她?
“我有什麼不痛快的,容家大太太對我那麼好,免了我們家欠下的債,容老爺又那麼喜歡我,容家六爺還想把三姨太解放到城裡去,當然啦,是和她的女朋友一起。
”
“别說了!”容耀輝被她說得既内疚又心痛,猛的端起酒杯喝了幹淨,悶聲道:“我對不起你。
”
秀禾鼻子一酸,呵呵笑着說:“你終于喝了。
”
于是兩人接着喝了起來,不知不覺喝了幾壺,直到兩人都醉熏熏的才離開繼續趕路。
兩個人搖擺地到了桔子園。
半路買了花環歪歪斜斜地戴在頭上,互相取笑着對方,一路你撞我我撞你的。
“過來啊,我幫你把花環放正。
”秀禾扯住容耀輝肥花環挪正,仔細瞧着滿意地笑了。
容耀輝趁她幫他挪花環的時候,也定睛地看着秀未,又彎又濃的細眉,細膩的粉頰,紅紅的櫻桃小嘴,他怎麼從來沒發現她竟是如此地漂亮?小時候他夢中的白雪公主不就是這樣的嗎?他看呆了。
真想親她,把她擁進懷裡。
秀禾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可是她又立即想起了她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不能存非分之想,于是她趕緊别過臉去,說:“天晚了,我們該趕路了。
”一個人先走了。
容耀輝愣了一下,趕了上去,笑着嚷道:“我們再玩一會兒吧。
”也像個孩子一樣哀求着秀禾。
秀禾看了看他,仰着頭想了一下,點頭答應了:“好吧,不過,我醉了,也累了,你要背着我走。
”容耀輝呆呆地回答說:“好,上來吧。
”于是,容耀輝就背着秀禾繼續走着。
迷迷糊糊地,他們竟來到了老陶島上,他剛要調轉頭,秀禾在他耳邊說:“我困了,在島上睡會兒再回去吧。
”容耀輝也困了,就聽了秀禾的話。
走到島上的屋裡,容耀輝一直喊着老陶,但空蕩蕩的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他隻好背着秀禾去了卧室。
兩個人倒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