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想好了。
”
“秀禾,我們……對家庭,對感情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有時候,我們是不能放縱自己真正的性情的。
”容耀輝心裡又何嘗不痛苦呢。
“你放心,我不會忘記自己的本分,我會收斂起自己的性情。
”
容耀輝看着她一臉心酸的樣子,眼前也變得模糊起來,他扳過她的身子,柔情似水地說:“相信我,我和你一樣痛苦,隻是他是我大哥,他從來沒有這樣求過我。
我……我不能愛你,我無法愛你。
“
隔壁執筆寫對子的容耀華,實際上卻是想聽聽容耀輝與秀禾的談話,他想這樣的話一切都清楚了,聽到容耀輝這樣說,臉色大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會欺騙他,然而……他還是幫他勸她。
容耀輝手上的毛筆停在了半空中,筆尾還滴着墨水。
秀禾哭出了聲。
“你胡說什麼呀,六爺,我……其實我很開心啊,大太太對我又好,老爺雖然臉上看起來是兇了點,但人還不錯……”
“可那不是真正的愛情。
”容耀輝生氣的吼道。
容耀華執筆的手抖了一抖。
“六爺,那是我的命。
我會好好伺候老爺的。
”秀禾兩眼淚汪汪地看着容耀輝,“那樣才對得起我自己,對得起所有的人。
”
容耀輝極力抑制住了眼淚,說:“那就好。
晚了,你先睡吧,我走了。
”
秀禾就眼巴巴地看着他消失在眼前,眼中充滿了不舍與留戀。
隔壁的容耀華舒展開了雙眉,松了口氣,無論從前他們如何,以後她隻能屬于他一個人了。
對于耀輝,總算沒白疼他一場。
容家大宅裡,大太太坐立不安的,晚上總是睡不着。
這天晚上,她睡不着就坐了起來發愣。
和她睡一起的宛晴感覺不對,朦朦胧胧地睜開雙眼,看見大太太歎氣,關心地問:“大媽,你怎麼了?”
大太太悶悶不樂地皺眉說:“心裡不踏實,總覺得島上會出事?”大太太真擔心秀禾會做錯什麼事,萬一老爺知道了她和耀輝那晚在島上的事她們倆個都完了。
宛睛不以為然地說:“大媽?哪會有什麼事啊?您盡瞎猜,快睡吧。
”說完就倒下繼續睡去了。
大太太可不會聽她的,秀禾是她的全部,秀禾完了她也完了,她能放心得下嗎?
第二天清早,吃飯時,老太太看着香噴噴熱烘烘的飯菜卻一點食欲都沒有。
宛晴吃得樂滋滋的,對她大媽的杞人憂天真是沒法子,隻能由她去了。
沒吃一會兒,大太太站起來對容媽說:“容媽,去叫他們備轎,我們馬上去島上。
”
“大媽,現在還下着雨呢。
”宛晴着急道,“等雨停了再去嘛。
”
“是啊,太太,您今天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昨天晚上沒睡好?”容媽擔心地問。
“哎,人老了就是這樣,心裡有一點事啊就睡不着。
”大太太心裡仍然不安。
“大媽,不會有事的。
”宛晴極力想把她留下,這麼大的雨,她還擔心大太太會滑了。
“哎——”大太太長籲了口氣,定神想了一會,喃喃道:“六弟這次回來都沒來見我。
”
“對呀,我也沒見過他。
六叔也真是的,回來也不告訴我就直接找秀禾去了。
”
宛晴賭氣說。
“不行,我得馬上去島上。
”老太太本來都聽了宛晴的勸說不去了的,宛晴一提起六弟與秀禾她的心裡就不安起來,她不能再耽擱了。
也不管宛晴和容媽就一個人走了,宛晴一着急,趕緊跑着跟了上去,容媽怕她被雨淋了,也拿着傘跟上去替大太太和宛晴擋雨。
宛晴生怕大太太滑倒了,緊緊地扶着她。
這天氣也真怪,她們剛走到河邊,雨就停了,空氣格外清新。
大太太一行坐上船向小島駛去。
由于剛下過一場大雨,船下的水更顯得透澈冰涼,微風送來陣陣清香,大太太心裡的不安一下變得平靜下來,她預感着島上會有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