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男人真累!”
“哼!是很累!”容耀華想到烏煙瘴氣的家裡,也重重的哼了一聲,“大哥累了一輩子了,現在該你了。
”
“對了,大哥還不回去?”容耀輝奇道“回去?我在躲!躲家裡那個姑奶奶!”容耀輝生氣,“嫣紅仗着自己懷了容家後代,整天惹我生氣。
”
容耀輝立即想到了秀禾,“那三太太不是受委屈了?”
“委屈?有我在誰敢給她委屈?”
容耀輝也不争辯,說:“那現在也該回去了,大哥,我送您回家。
”打開抽屜收拾文件。
容耀華起身,正要出門,一陣頭暈目眩,不由扶住桌邊,容耀輝忙道:“大哥,你怎麼了?”急忙趕過來扶住他。
容耀華站定,忽然瞥見耀輝打開的抽屜裡躺着的香包,他一怔。
容耀輝發現了,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他立刻想關上抽屜。
容耀華沉聲道:“怎麼你也有一個香包?和秀禾給我的那隻一模一樣?”
“這……”容耀輝不知如何回答,急中生智,道:“哦。
這是在鄉下時,我看着好看,就自己拿了一隻。
”
“趕快還給秀禾。
”容耀華沉默了一會兒,“明天你不用去了,我帶秀禾去上海。
”
從上海回來,容耀華驚怒地發現二太太餘嫣紅竟從家裡搬出去了,他在飯桌上朝衆人發火。
尤媽戰戰兢兢道:“二太太說風水先生說了,這對孩子好,她也是為了老爺……”
“為了我,都是為了我!”容耀華怒道。
“要不……大哥,我去接二嫂回來?”容耀輝遲疑下,說道。
“你去接什麼,她也不知道發哪門子瘋。
”
“二太太可能是……”秀禾輕聲道,還沒說完,就被容耀華淩厲地眼神吓住了,噤聲不語。
“要你說話了嗎?沒規矩!”容耀華冷冷地道。
秀禾垂頭,心中歎息,卻又發作不得,她仰人鼻息,喜笑怒罵皆得看人臉色,早該明白的,不是嗎?一趟上海之行又算什麼。
恐怕抵不了二太太肚裡孩子一根汗毛。
不禁蹙眉自嘲。
容耀華沉吟了會兒,問:“秀禾,你剛才說可能什麼?”
秀禾擡頭看看他,道:“二太太可能生氣了,因為老爺帶我去上海。
”
“怎麼可能?”容耀華不解,“她怎麼能因為你就生我的氣?”
秀禾站起來,輕聲說:“我去,我去把二太太勸回來。
”
容耀輝疼惜地望着她。
容耀華看着,冷聲道:“她要去就讓她去,耀輝,我交代你的事你做了嗎?”
容耀輝看着冷漠的大哥,道:“我還是……改天再跟三嫂…”
“現在就給!”容耀華厲聲喝道。
容耀輝遲疑地看向秀禾。
秀禾睜着一雙水靈的、困惑的眼睛望着他,他慢慢掏出那隻香包。
霎時,秀禾全明白了,她的眼裡湧上一層淚水。
“這個……三嫂,我在鄉下看到這隻香包,覺得好看,偷偷拿了一個,現在還你。
”他把香包包輕輕放在桌上,不敢看秀禾的眼睛。
秀禾的眼睛張得大大的,眼裡充滿了不信、悲痛、震驚。
這眼光使容耀輝心痛,痛恨命運,更痛恨自己。
“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秀禾說道,聲音之大出乎意料,“原來是隻香包,拿回來就好了。
”她取回香包,捏在手裡,緊緊的,仿佛捏着的是自己的一顆破碎的心。
她居然能笑得出來,“那我先上樓去了。
”說完匆匆向樓上走去。
走到樓上,終于淚流滿面。
秀禾抱着幾包禮品,輕輕地敲了幾下門,餘嫣紅的聲音傳來,她走過來開門。
見是秀禾,不由往秀禾身後看了看。
“二太太,是老爺讓我來看看您的。
”秀禾明白她在找老爺,可她又不解:餘嫣紅目光閃爍,似乎在擔心什麼。
餘嫣兒聞言松口氣,冷冷地道:“進來吧。
”
“老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