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怯懦的,你知道嗎?”她目光慘淡,堅持說下去,“我仿佛看到從前的我,”她定定地瞅着他,“從前的我不敢表達自己的想法、願望,可是,娴雅告訴我,女人也可以和男人一樣,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隻要她有勇氣。
”她含悲的大眼飄遠了,“現在,我說出來了,你卻怯懦了,哈哈。
”她慘笑兩聲,“也許我們注定不會有結果。
”
秀禾深深地看他兩眼,毅然決然離去。
“秀禾!”容耀輝起身要追上去,鄰桌突然一聲巨響,是杯子落地的破碎聲。
他轉頭去看,竟然發現他是吳大偉。
他怔愣了一下。
吳大偉隻慌亂了一刻,馬上對他說:“還不追上去!”
容耀輝看了看他,立即追了出去。
“秀禾!”
容耀輝追上撐傘疾走的秀禾,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握住了她的肩腫,那瘦弱的肩胛在他的大手掌中不盈一握。
他微微用力,秀禾轉身面對他。
“你追來做什麼?想再戲弄我一次?”秀禾凄苦地問道,她的大眼睛盈滿淚水,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盛滿無助和痛苦。
容耀輝瞅着她,好半天,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目光上上下下在她臉上逡巡,最後落在她的眼眸裡,那是怎樣的深情和痛楚,絞痛了他的心,震動了他的靈魂。
他覺得呼吸急促,滿腔熱血在沸騰。
他沖口而出的說:“不!我不怯懦!”
他瞪着她,沉重的呼吸扇動了他的鼻翼,他的眼睛裡燃燒着兩簇火焰,那火焰帶着強大的熱力逼着她,使她不自禁地戰栗起來。
“你以為我在戲弄你?”他問,聲音低沉而有力。
秀禾凝視着他,搖了搖頭,雙手緊緊地握着傘柄,指甲泛白。
容耀輝忽然将手伸至傘外,雨停了,他奪過秀禾手中的傘,扔到一邊。
秀禾仰視着他,帶淚的眸子帶着無限的哀傷和祈求,懇求他不要再撕碎她的美夢。
她脆弱的像根小草,不堪風雨摧折。
但她的個性裡又有一股強韌的力量。
“秀禾,”容耀輝深深地叫道,像是從心最底處發出的聲音,“我愛你。
”他說。
霎時,秀禾震動了一下,晶瑩的淚珠一粒粒滾落,紛紛擊碎在衣襟上。
容耀輝的心絞痛起來,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拭去那令人心碎的淚珠。
“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
”容耀輝溫柔地說,眼中泛着深情,“你是那麼美,那麼純,秀禾,我知道我陷下去了。
”
秀禾顫抖着,激動着,說不出話來,她笑了,開心的發自内心的喜悅的笑,她閉上眼睛,喉中埂着一個硬塊,那層喜悅的浪潮淹沒了她,她陶醉,她暈眩,她沉迷。
“你是我獻身、獻心的唯一一個人。
”秀禾凝視着他,“以後,無論我們遇到什麼挫折,我都永遠跟随你,永不放棄我們的愛情。
”眼裡卻止不住流着淚。
“我多麼高興我當時有勇氣接受你的香包。
”容耀輝拭去她的珠淚,深情道。
“我也愛你。
”秀禾突然開口。
“秀禾!”他的聲音激動,他的心髒像擂鼓似的撞擊着胸腔。
恍惚間他們來到耀輝的住處,年輕的男女呵,沉浸在熱烈的愛河中的男女呵,總是做夢似的生活。
容耀輝凝視着秀禾,好一會兒,兩人都沒說話,是呵,此時無聲勝有聲,他們的千言萬語,都傾注在凝望的深情眼眸中,暮色早已充盈在室内,室内沒有開燈,整個房間都朦朦胧胧的。
容耀輝摟緊了秀禾,他的頭俯下來,她的唇迎上去,他的嘴唇一下子壓住她的,她喘息着,手悄悄撫上他的背,他的背是那樣強壯而結實,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