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中連移動的力氣都沒有,而他的吻,那樣熱烈,那樣狂猛,那樣沉迷,那樣輾轉吸吮……
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意識,她的手不知不覺的抱住了他,她的身子柔軟如棉,她沉醉地呻吟,迷醉地閉上了眼睛,和他同樣熱烈,同樣沉迷地反應着,兩人釋放靈魂深處深藏的需求和渴望。
“秀禾,我愛你,我愛你啊!”容耀輝的聲音壓抑地透出來。
秀禾呻吟着、喘息着,神志迷離而恍惚,像躺在雲裡,踏在霧裡,缥缥缈缈,神魂俱醉,一切都成了虛無,唯一真實的,是他的懷抱他的熱吻,是他熱切的聲音:愛你愛你愛你,她本能地回應: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他們早已倘祥在愛的天地裡,沒有憂慮,沒有顧忌,沒有負擔,沒有規矩……
那個早晨像夢,一清早,窗外的陽光溫柔地穿過玻璃,鋪在房裡。
秀禾睜開眼來,看到滿室光明,那燦爛的,暖洋的目光使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梳洗過後,她站在鏡子前面,打量着自己,那渙發着光彩的眼睛看不出失眠的痕迹,那潤滑的臉龐、那神采飛揚的眉梢,那帶着抹羞澀的唇角……她深深地歎息,拿起木梳,她慢慢梳起如雲的長發。
忽然,她的手停住不動了,她想到了,就在不久前,她也是正在梳理長發,容耀華來了,他喜歡她,她知道。
随即,一連串的問題在腦中湧現:大太太的希望、容耀華的怒火、娴雅的傷心……
天哪,發梳掉到地闆上,她捂住臉。
容耀華的确發怒了,而且與秀禾有關,晚上二太太餘嫣紅挺着大肚子,來到他的辦公室。
容耀華是高興的,畢竟二太太目前懷着他們容家的後代,他說:“什麼時候搬回來?我天天都想着你。
”
“把一個懷孕的女人一個人丢在家裡,和現在有什麼兩樣!”餘嫣紅怒氣沖沖地道。
“你還在生什麼氣!”容耀華不悅,他不容許任何人挑戰他的威嚴,看到她聳立的大肚子,口氣緩和下來,“秀禾帶去的補品你看到了?好好補補。
”
“我今天來是給你提個醒,”餘嫣紅不理,說道,“有人告訴我,看到秀禾和耀輝在一個地方約會……”
“你胡說什麼!”容耀華厲聲喝斷她,“我清楚耀輝的為人,你怎麼能這樣中傷耀輝!”
“我隻是來提醒你。
”餘嫣紅慘笑,“我是怕你到時會更傷心。
”
容耀華陰沉着臉,緘默不語。
餘嫣紅苦笑一下,拿起手提包要走。
“你站住。
”容耀華低喝,“是誰看見的?”
辦公室内暗了下來,容耀華沒有開燈,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動,最後連腿也在抖。
皮鞋與地闆撞擊,發出噔噔的響聲。
他顫抖着拉開抽屜,取出一小瓶,倒出幾粒藥片,幾顆滾落下去,他扶着牆壁,慢慢移到沙發旁,抖動着手倒了杯水,水灑得到處都是,萬分艱難的吃了藥,方好許多。
他癱坐在沙發上,于黑暗之中思索起來。
敲門聲響起,他知道是餘嫣紅和吳大偉來了,他坐直身子,扭開電燈,室内頓現光明。
“進來。
”
門開處,餘嫣紅和吳大偉一先一後進來落座。
三人靜默一會兒,誰也不開口,室内肅靜。
吳大偉内心忐忑,他很氣憤,對于餘嫣紅出賣他一事。
他并不想給容耀輝和三太太秀禾添麻煩,因此他不主動開口。
餘嫣紅因為容耀華對秀禾的在乎和對自己的冷落而生間氣,又怕容耀華發怒,隻好忍住不說。
過了一會兒,容耀華先開口,“吳大偉,今天我找你來,是想問清楚兩件事,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