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進入血液,并在血液中繁殖,這時會生成毒素,一旦中毒就會感染全身,嚴重的會出現意識模糊。
大王已經有了這些迹象,長今十分擔心。
大王的心髒搏動也不穩定。
如果再磨蹭下去,難保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首先應該對患處進行徹底的消毒,但是長今想不出辦法來擠膿血。
化膿菌就已經侵入血液,為了不讓毒氣擴散到全身,當然不能用手擠。
且不說在濟州時曾經用過的鮑魚貝了,現在就連螞蝗都找不到。
長今不再遲疑,把嘴唇貼到患處。
醫女治病的工具沒必要隻限于兩隻手。
“你要幹什麼?”
坐立不安地從旁觀望的尚醞内侍感覺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便出面制止長今。
“大王已經有了敗血症的迹象,除此以外再沒有别的辦法了。
”
長今匆忙做了個解釋,便用嘴吸起了膿血。
長今吐出來的膿血足有一碗,然後是三種不同類型的針紮到十二個穴位上,又拔了五次火罐,治療就結束了。
長今筋疲力盡,後面的事情交給尚醞内侍,自己回了住處。
她幾乎虛脫了,就連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她甚至懷疑,那人真的是大王嗎?沒穿昆侖袍的大王是陌生的,他的身體因褥瘡而腐爛,根本不像平時那位威風凜凜的君王。
也許是鬼迷心竅,也許是做夢,就這樣想着想着,長今進入了夢鄉。
卑賤的醫女竟然觸摸至尊的患處,甚至用嘴吸出了膿血,消息傳開後,朝廷陷入了混亂。
長今給大王針灸之後,大王的狀況有了起色,禦醫脅迫尚醞内侍透露了事情的經過。
隻要有兩個以上的人聚集在一起,自然就會談到趕走副提調闵政浩和内醫女長今的話題,宮裡混亂不堪。
自從大王登基以來,大小官員對同樣的事情持一緻意見,這還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有關副提調彈劾問題的争論日趨激烈。
大王還沒從病床上站起來。
大臣和官員們動員各種方法和手段,想趕在大王康複之前把政浩從副提調的位置上拉下來。
長今決定主動離開。
她不希望看到政浩、甚至太後和大王為這件事愁眉不展。
現在她已經别無所求,她最讨厭被這些煩人的問題所連累。
長今希望過上平靜的生活,就像在白丁村度過的童年時光那樣。
通過花朵、樹木、風、陽光和星星傾聽大自然的故事,随心所欲地過生活,困倦的時候睡覺,饑餓的時候吃飯,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所追逐,想活動的時候就活動。
她覺得自己現在可以擁有這樣的生活了。
長今決心已定,當她收拾行李的時候,聽到了大王醒來的消息。
大王不僅拒絕了大臣們關于彈劾副提調的請求,反而下旨把内醫女長今提拔為主治醫。
朝野内外再次震驚。
連日上書不斷,朝廷事務幾乎陷入癱瘓狀态。
此時,大王不得不後退一步,收回了任命長今為主治醫的教旨,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然而火種尚未泯滅,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熊熊燃燒。
從此以後,大王不再叫禦醫了,隻叫長今一人,身體的病痛和心靈的病痛都講給她聽。
對大王來說,長今已經不僅是一名主治醫了,更近乎可以敞開心扉訴說心裡話的朋友。
此時此刻,感到不安的就不僅是大大小小的官員了。
政浩為長今得到大王的寵愛而欣喜的同時,内心深處的痛苦也如腫瘤般越來越大。
是那種既不消失,也難以治愈的惡性腫瘤。
也就是從這時開始,政浩失去了笑容,因為他遇上了一個無法與之較量,更不能從他手中搶奪心愛女人的情敵。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