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坐在書齋中僅憑靈氣的作家可以想象出來的。
《格達活佛》,雖然具體展示的是一段紅軍長征前後發生在甘孜的人和事,可是格達活佛這個進步人物的形象,這個人物身上所迸射出來的時代光輝,卻不僅燭照于甘孜地區,而且燭照了整個康藏地區,具有相當的典型意義。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看,這本書具有相當廣闊的史詩意味。
從上個世紀80年代中期起,我曾經應邀幾次去到康區,其中走得最遠的一次是去年國際康巴藝術節在康定舉辦前夕,我曾翻越雀兒山到德格去來,一路上感受頗多。
被川藏線上第一險隘,高高的雀兒山一分為二的德格縣是康藏文化發祥地之一;那裡有著名的德格印經院,同時也是格薩爾王的故鄉。
一路來去,甘孜給人印象也非常深刻。
甘孜在康藏地區号稱糧倉,那裡地勢相對平坦,土地物産也都相對豐饒。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甘孜城郊那一座記錄了當年紅軍長征經過此地建立博巴革命政府的紀念館。
園林式的紀念館占地廣宏,裡面綠樹成蔭。
在紀念館的台階下,矗立着一尊朱德總司令和格達活佛坐在地上,促膝交談的漢白玉雕塑,人物形态栩栩如生。
紀念館裡展覽的朱總司令、劉總參謀長、格達活佛的諸多照片及當初博巴革命政府的實物種種,也都比較豐富,向我們無言地述說着那段已然過去了的峥嵘歲月。
甘孜州委宣傳部副部長賀先棗和當地宣傳部門的同志陪同我們參觀時,滿懷深情地向我們詳細講述了這段曆史。
過後我又多次翻閱了紅軍當年長征有關這段史實的資料。
我發現,惟有紅軍走後,堅定地擁護紅軍的博巴政府副主席格達活佛又如何堅持鬥争等等,是一個空白。
所幸的是,芳輝先生的這部長篇小說《格達活佛》填補了這個空白。
像格達活佛、博巴政府這樣重大的人物事件,在我看來,不是哪個人想寫就可以寫出來的,更不是可以坐在書齋裡,僅憑想象,僅憑從外國小說那裡生吞活剝地套了點這個流那個流,所謂"先進"的寫法就可以寫出來的,而隻能是像張芳輝先生這樣具有相當的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