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生活閱力和政策水平的人才能夠寫得出來。
張芳輝長期生活在康藏。
他對那片廣袤、豐饒、神秘、深邃、曆史文化厚重的土地非常熟悉,非常有感情。
他先是在《甘孜日報》社作過多年的編輯部主任,過後又到了西藏,先在西藏人大工作,後又在西藏政協作副秘書長,在西藏工作生活了11年。
他是一個老康藏。
芳輝同志在多年的報紙編輯、文秘工作之餘,長期堅持文學創作,而且是個有心人,對于康藏重大的人物事件作了多方采訪勘察,曆曆在心。
毫無疑問,格達活佛這個極具亮點的人物、事件,多年以前就進入了他的視線,為小說作了充分的寫作準備。
這部書稿,不說前期準備,光是寫作,前後花了5年時間,數易其稿,其間辛勞可想而知。
如今出書難,且盛行炒作。
有的書的發行成功,實際上就是炒作成功。
而芳輝同志為人為文相當低調,可以想象,他在動筆寫作這本書的時候,完全不計功名利祿,是在為一種使命感寫作。
而且,芳輝同志的身體也不好,退休多年。
這本書能被西藏人民出版社認定,順利出版,在可喜可賀的同時,給人多方面的啟示,令人振奮!
高爾基曾經說過,文學就是人學。
在我看來,無論時代怎樣演進,文學理論如何诠釋,文學即人學這個科學論斷卻永遠不會過時。
問題是如何去挖掘,表現人物。
小說,尤其是帶有史詩性的長篇小說,不能在書中作報告,也不能當長篇通訊、人物傳記來寫。
小說需要有它自己的藝術表現規律,這就是寫人,寫在特定環境中人物的性格形成、人物的命運。
從《格達活佛》看來,芳輝同志是深谙其中三味的。
這本二十多萬字的長篇小說,在相當長的時間跨度上,在長征、長征之後嚴峻的日子裡和新中國建立之初三個不同的時代背景上,站在時代高度,着力去寫人,寫格達活佛,寫圍繞在格達活佛周圍的一大批人。
這些人中,有白利寺思想進步、同情紅軍的住持,有一大批進步群衆;也有反面陣營中的人。
比如反動縣長盧品之、土匪、國民黨軍官;還有在革命和反革命陣線上首鼠兩端,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