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缰繩,看你怎麼去掌握它。
”
“話雖這麼說,可我心裡還是不踏實……”
“所以那天召開慶祝解放大會再三邀請你也不參加!”
“有愧啊!”
“是有愧啊!不過當年紅軍離開甘孜後,你也做過一些好事。
那年你把抓來的七個紅軍傷病員都釋放了,沒有加害于他們,你還記得嗎?”
郎呷眼前浮現出當年的情景
當年。
……郎呷說:“好吧!看在古學的面子上,我就把他們放了,至于放出去以後,他們的結果如何,我就沒有辦法了!”
格達:“那是當然。
隻要你現在就把他們放走,那可是功德無量!”……
格達離開官寨後,郎呷險惡地對旺紮說:“要幹掉他們現在還來得及,估計他們現在還沒有渡過雅砻江……”
這時,郎呷從記憶中回來,慚愧無比地說:“可是,那是我演的一出欲擒故縱的鬧劇。
”
“是呀!當時我就猜出了七八分,不然你那時怎麼會這樣就把他們給放走了呢?但無論怎麼說,你還是讓那些傷病員死裡逃生,立下了一功。
”
“不不!我是一個罪人……”
“要面對現實,有罪可以帶罪立功呀!當前最重要的是,要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你是擁護共産黨的,維護祖國統一和民族團結的。
俗話說,不是看你說得如何動聽,而是要看你怎樣去做。
”
“我……又能作點什麼呢?”
“我正是為這事來的。
解放軍目前正缺糧食,你能不能拿出一點糧食來支援他們?”
“這……?”郎呷為難地說:“你看我能拿出多少啊?一兩克糧食吧,解放軍又不是幾個、幾十個人……”
“我說不是,你未免也太小氣了吧!據我估計,你至少也能拿出三五十克吧?當然,這是有代價的,解放軍不拿群衆一針一線,估計他們會用錢購買。
”
郎呷這才松了口氣說:“那就三十克吧,豌豆倒還有一些,隻怕他們不要……”
格達笑了笑道:“我們這是在談生意啊?”
在先遣支隊駐地。
吳忠對天寶說:“軍部轉來西南軍政委員會對格達活佛的任命,你看我們什麼時候去通知他呢?”
正在這時,一個參謀進來報告說:“白利寺的格達活佛來了,他要求見你們兩位首長。
”
吳忠說:“嗬!說曹操、曹操就到。
快請他進來。
”說罷,他同天寶同時迎了出去。
在辦公室門前,格達給天寶和吳忠分别獻上哈達,一一握手。
格達被迎進辦公室坐定。
互緻問候以後,吳忠拿出一份電報,對格達說:“祝賀你,格達同志,西南軍政委員會任命你為委員兼西康省人民政府副主席和康定軍政委員會副主任,請看任命電報吧!”說罷,将電報遞給格達。
格達接過電報,為難地:“這……可是機密啊!我……”
天寶說:“這是對您的任命電報,不但要請您親自過目,還要請您簽上您的大名呢!”
格達:“我……合适嗎?”
天寶肯定地:“當然。
”
格達推辭說:“我已年過半百,恐力不從心,難以勝任啊!”
吳忠說:“夏克刀登并不比你年輕,他也被任命為西南軍政委員會委員、康定軍管會副主任了!”
格達贊同說:“他是一個比較精明能幹的人。
我同他在十多年前的甘孜中華蘇維埃博巴政府共過事,讓他擔此重任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
天寶說:“這正說明中央對你們都是了解的、信任的。
”
格達雙手合十,由衷地說:“感謝中央!感謝毛主席和朱總司令!可我……”
吳忠笑道:“格達同志,你别忘了,當年紅軍路過甘孜,你可是甘孜中華蘇維埃博巴政府的副主席呀!我們早就是自己人啦!”
格達謙和地說:“哪裡!那時我隻不過是為紅軍和百姓做了一點應該做的事,不足挂齒!”
“這也是為解放軍和百姓辦事呀!”天寶說,“請不要推辭了吧,說實在話,目前要辦的事多得很啊!我們部隊來到甘孜,遇到許多困難,離開了人民群衆的支持,沒有像活佛你這樣的在甘孜有威望的同志的幫助和積極參與工作,我們的工作很難開展。
”
格達遲疑地看過電報後,忽然想起了什麼,他說:“你們剛才叫我什麼來着?同志……我!?”
“是呀!你現在是西南軍政委員會委員,西康省和康定軍政委員會的負責同志。
毛主席說過: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我們走到一起來了,志同道合,這就是同志了嘛!”吳忠說。
“我可是活佛啊!是有神論者,而你們是無神論者……”
天寶微微一笑道:“雖然我們的信仰不一樣,但在進軍西藏、維護祖國統一和民族團結為各族人民謀福利這個大目标上,總是一緻的吧!?”
“這還用說嗎?從當年紅軍路過甘孜時,我就擁護共産黨的主張,擁護共産黨的國内各民族一律平等的政策;現在,你們要進軍西藏,解放西藏,為西藏百姓造福,我理所當然的要擁護……”
“這就對了。
根據《共同綱領》規定,在藏區,無論土司、頭人、活佛,隻要他熱愛祖國,擁護共産黨,維護祖國統一和民族團結,我們就要團結他、信任他。
何況活佛你現在已是西康省和康定軍政委員會的領導同志之一,所以,不但要稱你為同志,還應當稱呼你副主席才對,你說是嗎?”天寶說。
格達被天寶和吳忠的談話所深深感動。
他說:“說心裡話,剛才一聽到西南軍政委員會對我的任命,我感到慚愧得很哪!解放軍已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