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語念出這個段落時。
成東青知道,他徹底陷落了,他另一個需要頂禮膜拜的神祇産生了。
地主二人組終究還是知道了成東青光榮的明戀史。
“去追!”在王陽看來,天下沒有追不到的姑娘,隻要掌握方法。
孟曉駿深深地看了成東青一眼,想了想,半信半疑地問:“真喜歡?”
“嗯。
”這次,成東青倒交代得快,一點猶豫也沒有。
“信我嗎?”孟曉駿的眼神堅定而富有穿透力,成東青覺得自己心底的所有念頭都被他看穿了,除了點頭什麼都不會,“信就聽我的,我告訴你怎麼去追。
”孟曉駿一字一句,深沉而肯定。
“不過結果如何,我也不敢保證,隻能說,你聽我的,成功機率最大。
”孟曉駿邊說邊放開抓着成東青肩膀的手,換上了一派輕松的模樣。
成東青被勒令不許再變态狂似的跟着蘇梅,甚至連晚上的“圖書館之約”也不能去。
“你追蘇梅,那是以卵擊石。
但哥哥我就是要幫你創造奇迹。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懂嗎?”
“Knowourselvesandknowyourself!Comeon,baby,跟哥哥聽法律系的課去!”
成東青被“做出了巨大犧牲”的地主二人組揪着去了法律系。
今天的公開課是法律系一位老教授講的“今日美國講座”,座無虛席。
王陽不得不發揮情聖本色,換來了三個靠前排的位置,攬着一臉不好意思的成東青,大馬金刀地坐下。
“為了幫你泡妞,哥哥我這回可是犧牲大發了。
”王陽壓在成東青耳根語重心長地講,“好好聽,回頭把法律系高嶺之花拿下!”
周圍瞪過來幾雙責備的眼神,成東青趕緊正襟危坐,認真地注視着頭發花白的老教授,一臉的忠厚勤奮。
“美國的種族歧視永遠不會消除,為什麼?”老教授是法律系出了名的脾氣溫和,慈眉善目得讓人看着歡喜,“因為美國白人的種族意識不會消除。
40年代,美國人說德國人冷血;60年代,美國人反過來誇德國人冷靜,建設國家有效率。
說到黑人呢,如果黑人是在白人住區有房子,常常會遭到白人的打砸襲擊。
電梯間裡,如果一個白人看見三個黑人男子同時走進來,這個白人會在電梯關閉前的一瞬間逃出電梯間。
在白人眼裡,黑人永遠是懶惰、無知、野蠻的種族。
”
老教授講得慢條斯理,倒是淺白易懂,難怪經常有别的系的學生過來旁聽,成東青那張永遠也藏不來事的臉,立刻寫上了金光閃閃的“原來如此”四個大字,一副癡呆相。
孟曉駿看了成東青一眼,有些後悔帶他來參加這種洗腦課,有點不耐煩起來。
王陽也是一臉不屑,屁股扭了半天,還是忍耐着。
老教授繼續侃侃而談:“在美國華人總算聰明勤快吧,可他們又說華人搶走當地居民的工作機會,開餐館制造噪音、污染空氣……”
“不好意思,請教您一個問題。
”孟曉駿終究還是沒忍住。
他平日裡盡管理智冷靜,但在兄弟受到洗腦時,實在無法坐視不理,教授正想點頭示意孟曉駿繼續,孟曉駿就點了個炮仗,“教授,您,去過美國嗎?”
後面這句話,孟曉駿是一個字一個字念的,聲音清楚響亮,發音标準清晰,就連剛才還在睡覺的同學都揉着眼睛驚訝地“啊”了出來。
教授,您,去過美國嗎?成東青瞬間驚醒,立刻将崇拜的目光投向孟曉駿。
老教授目瞪口呆。
他的課,從來沒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