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去學,直到你變得比他更強。
别忘了,100多年前,清朝那些要亡國的學生,是流着淚向打他們的人去學。
跟他們比,你們不慚愧嗎?你們強,國家才會強,這樣做是不是更負責任一些?還愣着幹嗎,該上課的上課,該簽證的簽證。
散了,都散了。
”成東青大手一揮,确定了這場鬧劇的結局。
學生們失了那股子氣勢,可又不甘願就此偃旗息鼓,站在那裡,罵也不是,砸也不是,走也不是,氣氛變得呆滞詭異起來。
就在僵持的時候,一陣傾盆大雨忽然從天而降,徹底澆熄了這場無名之火。
一觸即發的對峙被傾盆而下的雨澆得七零八落。
學生們開始覺得意興索然,有人開始率先離開,幾個活躍分子還想重整旗鼓和成東青對個台,被同行的溫和夥伴半拉半扯地帶走了,大勢已去,再鬧下去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人群散開。
就像彙集的時候一樣,遊行的隊伍從齊整的大部隊,變成了三三兩兩的小團夥,分成一團一團,逐漸拉開距離,各自離開。
成東青看着人群散去,直到确定再不可能聚集,才從垃圾桶上往下爬,兩腳沾地的那一瞬間,腿有些發軟,人趔趄着撲向垃圾桶,王陽趕緊撲過去将他扶住。
緩過那陣高度緊張的氣,王陽才有心思調侃:“東子,剛才你怎麼想起說到外星人?這也扯得太遠了點吧?”
成東青仿佛夢中驚醒一般,方才的那一切好像是被人操縱了身體,腦中空白得近乎失憶,現在去想,猛然生起一股後怕,成東青掩飾着咒罵:“我靠,我說過嗎?”兩腿軟得都邁不開步。
孟曉駿一個人站在不遠處望着成東青,目光悲傷而複雜。
上市的時機,看來不該是現在,不該是成東青如今聲望瞬間達到巅峰的時刻,此時再提上市,成東青隻需一個示意,就有死忠粉絲替他跳出來鎮壓孟某人。
孟曉駿擡頭望着天,眼角有些濕潤:天意!這是天意!人事再大敵不過天意。
孟曉駿沒再為難自己,為難成東青。
上市一事,就這樣被突發的意外事件給無限期擱置了,大家都很默契地再也沒提這事,仿佛這是一個地雷,誰碰誰就得捐軀報國。
孟曉駿依然忙碌,依然鞠躬盡瘁,就差死而後已了。
三年的忙碌,孟曉駿換來了新夢想帝國的誕生——在代表身份和地位的CBD,擁有了自己的大樓。
剪彩那天,成東青、孟曉駿、王陽三人一起舉錘砸開一塊大冰,取出裡面一塊巨幅。
成東青當仁不讓地站在中間,和其他兩位一起合力拉開巨幅,“新夢想”三個大字,赫然在目,氣派雄偉。
滿堂的鼓掌聲,掩不住那三駕馬車強顔歡笑、貌合神離的狀态。
這一棟位于CBD中心的新夢想高樓,在一般人看來,隻是個教中國人學英語的地方,沒有任何神奇;可在“新夢想”人看來,這是一個給予夢的地方,多少學生的夢,就在這裡起航,駛向遙遠的大洋彼岸。
什麼也阻擋不住學生們前赴後繼湧向現代化“新夢想”校門的潮流。
學生們來了又去,去了又來,在校門口揮手合影留念,奔赴各自的理想殿堂;學校裡宿舍成群,校舍林立,在開學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