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似乎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
“胡林楠?他竟然正好也在台灣嗎?”近藤弘毅仿佛頭疼似的用自己的拳頭捶了捶額頭,然後一臉無奈地苦笑着說,“沒想到國際刑警這次為了迅速破案,竟然找到了他這麼個讓人頭疼的家夥,那這麼快找到咱走私船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
上杉天見在整個日本權傾朝野的黑龍會會首近藤弘毅不但知道胡林楠的名字,而且好像還對此人評價頗高,不禁心内滿是疑惑。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上杉天一時忘形地向近藤弘毅問道:“兄貴,您難道也知道這個叫胡林楠的人?”
近藤弘毅沒有回答上杉天的這個問題。
他冷冷地用一種似乎毫無溫度的眼神看着上杉天。
上杉天見此情形,當即心頭一陣狂跳,冷汗濕透了衣衫,他知道自己問了自己不該問的問題——一個在黑龍會内很可能屬于最高層人士才有權力知道的核心機密。
“兄貴,我剛才失言了。
”上杉天渾身顫抖着躬身說道。
一段不算時間很短的安靜過去後,近藤弘毅終于宛如歎息地對上杉天說道:“上杉君,沒有下次。
回去後,請把你小指盡快處理好交給我。
”近藤弘毅的話說得很慢、很禮貌,甚至讓人覺得有點客氣的感覺。
“非常謝謝兄貴您的關照,上杉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得知近藤弘毅最終決定不要自己的命,而是要他自斬一根小指以示懲戒,上杉天隻覺得全身上下一陣仿佛要虛脫般的輕松。
“上杉君,畢竟你已經跟了我那麼多年。
”近藤弘毅輕輕地對上杉天擺了手,聲音中有一種深刻的情感在糾結着起伏。
“兄貴,上杉明白!”上杉使勁地點了點頭。
“對了,‘那位先生’還在電話裡說什麼了?”近藤弘毅的語氣再次恢複到如同古井無波般的靜谧。
“東條死了。
”
“嗯,死在國際刑警的手裡?”
上杉天搖頭道:“不,是‘那位先生’手下人幹的。
”
“哦?”
“據‘那位先生’說,在國際刑警和台灣地區水警攻打走私船的過程中,東條不敵國際刑警中的高手,失手被擒。
之後,東條沒能識破國際刑警的詭計,不慎洩露了藏有《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貨箱的信息。
因此,‘那位先生’的人覺得東條不夠可靠,擔心國際刑警通過審問他會查出咱們的真實身份和盜竊《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的真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