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聲又開始繼續,空氣裡灼熱的欲望在燃耗。
“啊!啊——”染香忽然放開嗓子仿佛呻吟般地叫了兩聲,然後嬌笑着對胡林楠招手小聲道,“爺們兒,趕緊過來啊,跟我一起使勁兒滅了隔壁那兩個放蕩貨!你要是再不過來,我可就要直接過去動手把你揪過來了。
”
胡林楠回憶起染香在台灣血戰當地黑幫的情景,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子,隻好悻悻地走了過去,沉下半個屁股虛坐在床沿兒上。
“姑娘,我覺得吧,想叫就叫要叫得響亮,但咱們想要真的叫得響亮,就肯定需要底氣十足。
要想底氣十足,就不能洩了元氣,所以吧——”胡林楠因為慌張開始胡言亂語。
“想什麼呢你!德行!”染香一巴掌拍在了胡林楠的後背上。
“哎呦,姑娘,您悠着點兒勁兒,疼!”胡林楠被染香一巴掌打得咬牙切齒,一時忘記了小聲說話。
肖錦漢和林雨嫣房間傳來的聲音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瞬間之後,一陣陣宛如報複般地聲浪開始洶湧而來。
“跟姑奶奶我叫闆!”染香眉毛微微一挑,眯起了眼睛。
“行,今夜姑奶奶我還就跟你耗上了!”染香自言自語地說道,說完便又在胡林楠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啊——”胡林楠又是一聲慘叫。
“爺們兒,給我大聲地叫,使勁兒地搖晃床,他們兩個沒公德的人不是不讓咱們好好睡覺嗎?咱們也不能讓他們倆睡安穩了!”染香此時的表情,多少帶着點兒天真,有點兒像一個頑皮的小女孩。
“啊——”在染香鐵掌威脅下大喊大叫了一晚上的胡林楠,在無限風光的富春江畔又打了一個個長長的哈欠,腳底發飄,一陣眩暈。
“林楠先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個那麼有激情的人!”一臉春光的林雨嫣袅袅地走到了胡林楠的身邊巧笑倩兮地說道。
胡林楠發現林雨嫣雖然臉上有笑,但她眼中女人的怨卻很濃很濃,濃得化不開。
他瞬間明白自己在林雨嫣心裡其實一直都是一個特别的存在。
落花流水,緣分弄人。
人世間的愛恨永遠不能細想。
胡林楠心中暗歎一聲,到底别過臉去故做輕松地說道:“其實我更喜歡‘随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的安逸。
”
林雨嫣雙眸中浮現出了一種冷冷的灰色光彩,将嘴唇一角咬成了蒼白,冷笑着對胡林楠低聲道:“胡林楠,你的确是個壞人。
”
胡林楠苦笑着沒法回答。
因為他不知道林雨嫣說得是對是錯。
遠去的林雨嫣很快就成為了遠處肖錦漢身邊的一道背影。
她袅袅娜娜在苦尋盜寶集團蛛絲馬迹而不得不待在肖錦漢的身邊,清麗細潤宛如一泓靜泉。
“紅塵偶遇,牽動前緣,曾經現在,雲淡風輕。
”胡林楠一瞬間心内閃過一陣傷感,為他多年來始終畸零的情遇,也為不知曾幾何時失落在現在喧嚣生活快節奏中的簡單愛情,也許所有的愛情都是一種誤會吧!
“誤會!”
胡林楠整個人一陣被靈感擊中時的強烈顫抖,他興奮地跑到肖錦漢等人身邊,喘着粗氣大聲說道:“我明白了!咱們都誤會那位《富春山居圖》剩山圖負責人的話了!”
“哦?”
“《富春山居圖》中的富春江不是在富春江,而是,而是,在,在溫,溫州瑞安——”隻見胡林楠話沒說完,便臉色蒼白得身子一軟,暈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