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内藏着天下最可怕的刀。
我是慕名而去的。
不要忘了我姓劉,立刀劉,我姓氏裡流淌着刀的血液!
我渴望見識一下最可怕的刀法。
但三年過去,我才發現僅憑我一個人,根本見不着。
因為在對方核心的刀法外圍,還有許許多多的刀護衛着。
與對方相比,我手下的大狗、二馬、屎坨子完全是窩囊廢。
好漢難擋衆拳,個人難敵江湖啊!
于是我想到了小金——
以小金的脾氣,不管是捕頭還是捕快都幹不長。
我派人打聽,果然得知沒有我的庇護,小金在京師混不下去,淪為閑人。
我便寫信去,請小金來幫我。
我告訴他,就像原來一樣,我做正捕頭,他做副捕頭。
因為,我們是兄弟!
小金來到縣城那天,滿城晚霞,天空像被血染紅了。
街紅,人紅,風也紅。
我抱着刀,慢慢站在衙門口看他過來,不由暗暗心驚:難道召來小金真是一個錯誤,會給他帶來血光之災?
小金卻滿不在乎,遠遠一笑:“兄弟,我來了!”
“各位,見過金捕頭。
”
我不動聲色,朝身旁的大狗、二馬、葫蘆和屎坨子等人吩咐。
屎坨子趕緊按我事先叮囑,捧上了一柄帶鞘樸刀。
“這是衙門裡找到最快的一把刀,比劉捕頭使的都強!”屎坨子奉承道。
小金哈哈一笑:“我大哥的刀,根本不出鞘,要他拔刀比脫褲子都難。
”
大狗、二馬、葫蘆、屎坨子等都一陣爆笑,覺得小金風趣可愛。
小金和他們頓時混了個自來熟。
“大哥,我從京師來,就拿這把刀來招待我?”小金又朝我笑。
“不,弟兄們商量好了,晚上去牡丹坊給金捕頭接風!”大狗說。
“這才是好兄弟!”小金笑道。
牡丹坊,是城裡最好的妓院。
大唐治下,不能沒有捕快,同樣也不能沒有妓院。
待吃完,喝完,玩完,第二天見過縣太爺,小金就做起了金捕頭。
兩個捕頭,兩把刀。
要面對千把萬把刀。
那些刀,合成一門,令天下捕快聞風喪膽!
——“飛刀門”。
我轉身望去,晚風嗚咽中,天邊殘陽似血,殷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