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事。
”
“……路上小心。
”
離家後直奔王純處,他要告訴她他的決定。
來到樓下時看了看三層的窗,老喬屋黑着燈,不知王純在不在家。
他進樓,敲了門,裡面傳出腳步聲,“誰?”她在家。
開了門,鐘銳進來,欲往屋裡走,被攔住。
“讓我進去。
……這兒說話不方便。
”
“他們不在家。
”
鐘銳咽了口氣,“我給她買了一套房子,房子很好,今天搬……”
“沒有用鐘銳,她要的是一個愛她的丈夫。
”
“我不可能給誰我根本沒有的東西。
”
“你可以努力。
”
“那麼我們呢,就此打住?”
“鐘銳,我對你是一點沒變,但你不可能要求我在熟悉了她、她們之後還會像以前那樣簡單。
即使我能做到拉下臉來什麼都不管和你在一起,心裡也不會好受。
”
“你隻顧你,你為什麼就不問問我的感受,我!”
“你這不也是隻顧你嗎?”
“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鬥嘴,隻求你一件事,生日那天不要去她們家。
”
“我已經答應夏阿姨了。
”
“那好,你去我就不去。
”
“你非要把事情鬧得大家都知道了是嗎?”
“這是早晚的事!”
王純看了他一會兒,猛地轉身進屋,關了門,剩鐘銳一人在黑洞洞的門廳站着,他想沖過去敲門問個究竟,又想轉身一走了之,正猶豫着,門外傳來有人上樓的腳步聲,夾雜着說話聲,那大嗓門像是老喬的媳婦,細聽聽,就是!還有老喬的聲音,鐘銳不假思索,拉開門向外走,出來後才意識到,出來也沒有出路,情急之後,他轉身上了上一層的樓梯。
被迫像賊一樣躲在樓梯上看着老喬兩口開門進屋,鐘銳心裡很不是味兒
曉雪在廚房煎中藥,空氣中彌漫着濃濃的藥味,靜靜的家裡隻有藥鍋子在咕咕噜噜的吟哦。
曉雪站在竈前用筷子一下一下在鍋裡用力地攪。
“叮咚——”曉雪吓了一跳,把藥渣子撅出了一塊,這是什麼聲音?“叮咚——”曉雪這才恍然悟到是門鈴,鐘銳又回來了?又一想他有鑰匙。
那是誰呢?都十點多了。
她走到門口,問:“誰?”
“我。
”
是周豔。
曉雪開門,周豔進來,鼻子上架一副碩大的墨鏡,使她看上去像早期電影裡的女特務。
進門後,摘下眼鏡,曉雪才看到她的眼眶腫脹青紫。
“怎麼搞的?”
周豔擺擺手:“屋裡說屋裡說。
”又向裡探探頭,“你老公在不在?”得知不在,才放心地向裡走。
這時曉雪沒有心情接待任何人,甚至對周豔那吓人的眼眶,都沒有想問問的欲望。
“周豔,我火上還坐着藥鍋子,鐘銳胃病犯了,正吃中藥呢。
”
“你煎你的。
”
周豔倚着廚房門框看曉雪煎藥,指着眼眶對曉雪說:“他打的。
”
周豔最近在跟一個人同居,有時在一起過夜,大多時候是解決完問題男人就走。
男人是電影廠一個管道具的,姓林。
“你不說他對你挺好嗎。
”曉雪說。
“是挺好,是我不好,我受不了他了。
曉雪你說,一個大老爺們兒,在外面一點本事沒有,沒有劇組願意用他,整天‘鼓處’在家裡做飯掃地伺候女人,那有什麼勁?一看到他在我身邊轉來轉去我就覺着天都陰了,這輩子完了。
”
“你呀,周豔,得先搞清楚自己到底要什麼。
”
“我說了,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