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麼疼了。
推開家門,許玲芳正在門廳裡洗排風扇,險得撞上。
“你在家啊,我這一路還正發愁中午吃什麼呢。
”進廚房,掀鍋開櫃地找了一氣,一無所獲,問:“玲芳,沒做飯啊?”
許玲芳頭也不擡:“沒時間。
”
“來來我來擦!”
“走開!”
老喬這才發現她情緒不對,小心地蹲下身子,問:“玲芳,你怎麼啦?”
“沒怎麼。
”
老喬很男子氣地:“有什麼事跟我說!”
許玲芳翻翻白眼:“說什麼?”
老喬沒轍了,隻好拿出老辦法:“玲芳,我可是餓了,上午忙了一上午,馬不停蹄口幹舌燥……”
“我都看到了。
”
老喬一驚:“你看到什麼了?”
“你都幹什麼了?”
老喬語塞片刻,結結巴巴地:“玲芳,我,我,我我……”
許玲芳拍腿而起:“‘我’什麼你!還想再編瞎話騙我是不是?”
老喬嗫嚅地:“你聽說什麼了?”
“你根本就沒被錄用!”
老喬強打精神:“誰說的?”
“誰都說!誰都知道!有本事該找誰算賬找誰算賬去呀,甭就知道回家哄騙自個兒老婆!我活這麼大歲數要強了幾十年,到頭來卻讓你給丢盡了臉!……”開始抽咽。
“玲芳,你聽我說……”
玲芳不聽他說,自顧道:“……當姑娘那會兒我也是一頂一的,鐵姑娘,女代表,追求我的小夥子不計其數。
”
“是是,那是。
我至今不忘你當年的風采。
”
“當年?實話跟你說吧,現在還有一個人因為我終身未娶,孤身一人。
”
這下子老喬不服了:“他一直在找,找不到……”
許玲芳輕蔑地看他一眼:“他告訴你的?”
“人家都說。
那人有羊角風。
”
“嫉妒!純粹是嫉妒!”
老喬大意地:“嗨,誰會嫉妒他,沒什麼嫉妒了。
”
許玲芳氣壞了:“是啊是啊,追求我的都是些沒人要的貨色,我也是沒有什麼好人要了才跟了你,你是不是心裡覺着很委屈?”
老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犯了一個戰略性的錯誤,忙着道歉:“對不起玲芳,我承認我是有一點嫉妒,别生氣了,走走,有話進屋去說。
”半拖半拉地把許玲芳弄回屋裡,為老婆倒水拿毛巾地忙活,待對方平息一點後,誠懇道:“玲芳,你聽我說,這事也許有我想得不周到的地方,但本意卻是好的,我不能忍受看你受到這個打擊,我甯肯自個受苦。
你以為這些天我心裡好過嗎?有家不能呆,大夏天的跑外面晃蕩,回到家裡還得在你面前充大個兒,日日為了交給你的七百塊錢發愁,可我總想,咬咬牙也就過去了,等有了新去處再告訴你這些事免得你跟着我着急上火,你血壓一直不好,你要是倒下了我還有什麼呢你說?”
許玲芳被這一番話感動了,抱着老喬大哭,老喬也哭了,哭着,繼續訴衷腸:“我對不起你玲芳,我沒本事……”
“你什麼樣我清楚,這事不怪你。
”老喬不以為意地搖搖頭。
許玲芳說“這是報複,是報複!”
“報複?報複我?”
“報複你。
我一直和對面那丫頭關系不好不是?可咱哪知道那丫頭跟鐘銳還有一檔子關系呀。
”
“一檔子什麼關系?”
“男女關系!”
“玲芳,這事可不敢亂說!”
“亂說?倆人就差堵被窩裡了!當時居委會田大媽也在場,你不信我行,還不信組織?”
老喬大驚。
……
這天,鐘銳正在機房和譚馬們進行試驗樣闆測試,許玲芳到,一身黑西服套裙,長統襪,半高跟皮鞋,總之,今天她是按她想象中的職業婦女要求自己。
套裙的透氣性不太好,滌綸一類,加上擠車,出了一身的汗,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