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品和上汗水,把臉上的汗毛孔都膩住了。
進門前,她用手紙仔細把臉上的油汗蘸蘸幹,調整好心态,推門進。
“鐘總,你好。
”同時不忘沖屋裡其他各位點一點頭,一舉一動透着職業婦女應有的大方和幹練。
鐘銳戒備地看着她,“你好。
……對不起,我這正忙。
”
“耽誤不了您多少時間。
”
鐘銳對譚馬們:“你們先弄着。
”出機房,帶許玲芳進他的辦公室。
許玲芳四處打量,“條件不錯嘛。
有本事的人倒是不一樣,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
”
“您有什麼事?”鐘銳打斷了她。
許玲芳在鐘銳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試着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以顯得随意和自如,做不到,裙子太窄了點,兩腿緊緊并攏還撐得起褶,隻好作罷。
鐘銳沒坐,靠桌沿站着,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許玲芳不在乎,她心裡有底,今天,主動權在她的手裡。
她是這樣開的場。
“放心,鐘總,别的事跟我無關,我隻管我們家老喬。
”
“老喬?”鐘銳頗有些意外。
許玲芳很得意,但沒有流露出來,而是很誠懇道:“老喬需要工作,您看可否到您這裡?”
“這裡不需要老喬,”又補充一句,“不需要他這種業務的人,請你們諒解。
”
許玲芳沉吟片刻:“鐘總,有些事我想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鐘銳看她,她說,“不錯我和王純是有一些小摩擦,但絕無根本的利害沖突。
我一直很喜歡她,摩擦産生的主要責任在我,畢竟我是老同志,受黨的教育比她要多些,不應該得理不讓人……”
“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一人做事一人擔。
”
“擔什麼?”
“那事跟老喬沒關系,他的工作問題還請鐘總多多關照。
”
鐘銳這才明白了許玲芳的思路,但他沒說什麼,隻簡潔道:“我說過,公司裡不缺人。
……你沒有别的事情了吧?”
“就是說,鐘總不肯原諒了?”
“我們之間根本談不上這個。
對不起,我很忙,沒事就請回吧。
”起身送客。
許玲芳巋然不動:“請回?那麼容易?鐘銳,這半天我一直給你留着面子呢,你要是給臉不要就别怪我了。
”
鐘銳并不感到意外,隻靜靜地等下文。
“我認識鐘總的夫人,”這個鐘銳沒有想到,許玲芳得意地一笑,“本人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今天既然來了,就要解決問題。
”
“随你的便。
”
“鐘總無所謂?”
“有所謂。
可是——不怕!你愛找誰找誰去吧。
”
許玲芳騰地站起身,橫鐘銳一眼,轉身走。
“等等!”鐘銳在身後叫。
他害怕了。
但許玲芳臉上沒有任何得意之色,相反,更加誠懇。
她用息事甯人、推心置腹的口氣道:“其實我也不願這麼做,何必呢,俗話說,甯拆千座廟不破一重婚……”
“不不不,我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我們家的地址?”
許玲芳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尖聲地:“好好好,你有種,咱們走着瞧!”向外走,走幾步,立住,對鐘銳:“就不想聽聽我的計劃?”
鐘銳不響。
“我知道這事你根本就不怕你老婆,也許你正巴不得她知道了跟你鬧離婚你好……另找新人。
我不傻。
我找你老婆不是讓她跟你鬧,是讓她去找你的心上人!到她們單位去揭發那個不要臉的第三者,讓她擡不起頭,見不得人,讓她這輩子别想翻身!”說罷走。
“站住!”
許玲芳心中又湧出一絲希望,她站住了,回過頭去,眼裡露出恐慌,鐘銳正一步步向她走來,滿臉兇色。
“你……你想幹什麼?”許玲芳向後倒退着。
鐘銳走近,直逼着她的臉道:“如果你敢那麼做,我……”他一把揪住了許玲芳的衣領,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