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公司裡來。
”
“通常她這時候要是不回來一般就不回來了。
”
“那我走了。
”
“不進屋坐會兒?”
“不了。
”
接下來是一系列的腳步聲,關門聲,腳步聲,又是關門聲,許玲芳進了屋。
一切都靜下來了。
王純倚着門出溜到地上,癱坐着半天沒動。
許玲芳抹着折騰出的一頭汗,爬上了床。
老喬看她一眼:“你知道你這叫什麼?……抹布擦臉,找不利索!”
許玲芳恨恨地扇了自己一個小嘴巴。
鐘銳怎麼也睡不着,起身,去隔壁譚馬處要“安定”。
“睡不着是不是?光棍不好當啊,這點就不如人家外國,看着合适,先睡着,結不結婚的,另說。
”
鐘銳沒理他,拿了兩片藥送到嘴裡,也不用水,一伸脖,幹咽了下去。
半個小時後,他沉沉睡去。
這時,幾乎整個城市都睡了。
一個人悄悄推開了門,走了進來,無聲無息來到了鐘銳的床邊,站住,久久地看着,鐘銳睡得像個嬰兒。
來人看了一會兒,猛地伏在了他的身上,緊緊抱住了他。
鐘銳被驚醒,吓得大叫:“誰?”伸手開了床頭的燈。
來人仍伏在他的身上不擡頭。
是曉雪。
“曉雪?你這是幹嗎!”
曉雪不說話也不擡頭。
鐘銳使勁推曉雪:“起來曉雪,快起來!隔壁還有一個人呢,叫人撞上了像什麼樣子!”
“那有什麼關系?我今天就是睡在這兒也合理合法。
”
“曉雪!”
“我心裡難過的要命,幫幫我,鐘銳……”
“你先讓我起來……”
“想想人活着真沒什麼意思啊……”
“起來起來曉雪,你先在那兒坐會兒,我也起來,咱們好好聊聊……曉雪!”
曉雪不動。
隔壁似有人的響動,鐘銳急了,一使勁翻身坐起,曉雪向後跌倒在地。
鐘銳吓了一跳,趕快跳下床過去扶她,曉雪一把抱住了他的雙腿。
“鐘銳,回家!”
“曉雪!”
“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以後一定不這樣了,回家吧,啊?”
“不是為今天的事曉雪,這你知道。
”
曉雪絕望地:“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們的婚姻已經死了。
”
“我哪做得不好你跟我說,我可以改,你說吧,說呀。
”
“你沒有什麼不好,就這個家來說你付出的比我多得多,要說不好,是我不好……”
曉雪急急地:“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從前的事咱們就當沒發生過,從今後咱們好好過日子,咱們三個人。
你在外面安心搞你的事業,我保證家裡的事不要你操一點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