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雪,你以前也一直是這樣做的,對此,我很感謝你。
問題不在這,問題在于,”他稍停了一下,“你覺着像我們這樣在一起還有什麼意思嗎?”
“我覺着有意思。
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可以改。
”
鐘銳耐着性子:“你沒有什麼需要改的,改了,就不是你了。
”
“你的意思是,我壓根就不是你需要的那類人?”
“你是好人,我也不是壞人,可好人和好人未必就是好夫妻。
”
“那你當初為什麼非要找我?”
“當初的我和現在的我是兩個人,當初的你和現在的你也是兩個人,人是變化的,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間裡完全可以是不同的人,這你難道就不明白?”
“我還是我。
”
“你不是你了。
”
“怎麼?”
“當初你給我的最強烈的印象是聰明,自信,還有,清高……”
“你不用激我,沒有用!”
“小點聲!”
曉雪聲音越大:“做都做了還怕什麼?!”
鐘銳穿好了褲子,“你要不走,我走。
”向外走。
曉雪一下子堵在了門口,二人四目相對,對峙。
“你到底要幹什麼?!”
“跟我回家。
”
“我說過……”
“你要離婚,但是我不要離,我!”
“如果這樣咱們隻好法庭見了。
”
曉雪被激怒了:“法庭上見?見什麼?”她終于說出她一直回避的名子,“王純嗎?”
鐘銳一字字道:“你給我聽着,咱們的事,跟王純沒有關系!”
“哈!沒有關系!沒有關系她流掉的孩子是誰的?莫非她也跟你一樣,有一個第三者?”
鐘銳動手拉她,曉雪用死力對抗,争鬥中發出很大聲響。
隔壁睡着的譚馬被吵醒了,他聽了聽,起身,下床,開門向外循聲走去。
兩人的争鬥暫告一段落,曉雪氣喘籲籲頭發散亂卻依然死死堵在門口。
“……六七年了,我把我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你,給你做飯洗衣服生孩子帶孩子,我為了什麼?”
“為你自己。
”
“知道就好,我是為了我自己,為我自己能有一個圓圓滿滿的家!告訴你鐘銳,我不是苦行僧不是受虐狂,你别指望我在自己的根本利益受到威脅時還會逆來順受保持沉默!”
“我太了解你了,對你我從來沒存任何幻想。
”
“所以你就采取這種方式,想一走了之,沒那麼容易!孩子你得管這個家你得管!”
“我管,沒問題。
這樣,我回家,你走!”
“你得回去,我也不走!”
“怎麼早沒看出你是這種人?最無賴的潑婦也比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