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下步你的生活怎麼安排,還要想想丁丁……”
“我答應姜醫生晚上同他去吃晚飯。
……我不能再裝傻。
成不成都要跟人說個明白。
”
“打算成還是不成?”
“您說呢?”
“從同行的角度說,他是個好醫生,别的我說不出什麼,不了解。
但我覺着現在這事對你并不主要,新的感情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你的問題。
”曉雪不明白,夏心玉說,“曉雪,振作起來。
以前你可不是現在這樣啊,學習好,自尊心上進心那麼強,熟人們都說你活像了我……”
曉雪苦笑:“那時候我多大,現在多大?過了三十往四十上奔了媽媽!我早已不是想入非非的年齡了。
”
“三十歲正年輕!”
“對您來說當然是……”
“不是對我,是對你!可惜的是你年齡雖輕,我是說生理年齡,但你的心理年齡卻過早地老了。
……”
“媽媽,以後再上課好不好?”
“你打算跟姜醫生怎麼說?”
“感謝他的信任。
”
“沒有别的了?”
“沒有别的了。
怎麼可能有别的?他是個有妻子的人。
我絕不接受一個抛棄妻子的男人,不管什麼原因!”
這是一個有相當檔次的餐館,門外不大的停車場裡,停滿了各式轎車。
曉雪按時趕到,遠遠地,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姜學成。
身穿紅旗袍、面帶微笑的小姐為他們拉開了門,餐館裡的清爽、甯靜立刻迎面撲來。
姜學成示意角落的一張小餐桌:“我們去那邊。
”
曉雪點點頭,跟他走,這時,餐館裡響起一個響亮的童聲:
“媽媽,我和爸爸在這兒!”
曉雪聞聲看去,看到了正與爸爸相對而坐的丁丁,鐘銳一下子站了起來。
丁丁不明白地看着三個不說話的大人。
街道辦事處。
七年前,他們在這裡登記結的婚。
現在這裡比那時已然豪華多了,鋪了地磚,釘了一圈深棕色的挂鏡線。
當年那個笑眉笑眼的中年婦女也不見了,桌後坐着的是一個三十到五十歲之間的男子。
男子在屋裡也戴着副墨鏡,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震懾。
隔着墨鏡,男子念手中紙上的字。
“……離婚理由:性格不和;子女處理:兒子鐘丁丁,括号,五歲,由女方撫養;”念到這,男子擡頭掃視立于面前的兩個當事人。
曉雪忙對他點頭。
鐘銳不表态。
“這位男同志如果你想不通,可以去法院。
不過憑我的經驗,去法院也是這結果。
孩子還小,不能沒有母親。
”男子說。
聲音倒是十分和氣。
鐘銳生硬地:“可以沒有父親!”
“就說是呀。
所以我們勸你們不要離婚不要離婚,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不能解決非得走這條路……”
鐘銳洩了氣。
男子往下念:“每月男方付孩子撫養費,三百。
财産處理:現金平分,電器家具等實物留給女方及孩子;”看兩人一眼,兩人點頭。
“離婚雙方的其他協議:住房歸男方,女方未婚前可由女方暫時居住,一俟結婚,即搬出。
”看曉雪。
曉雪點頭。
“别的沒有什麼了吧?”二人搖頭。
男子:“簽字。
”
曉雪接過了筆,看着那張離婚協議書卻不知該往哪簽,鐘銳看她一眼,在簽名處指了指,曉雪簽了字。
鐘銳簽了字,然後一人接過一張協議書,出門,二人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