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走了。
秋風吹來,樹葉沙沙飄落。
曉雪推開資料室的門,周豔剛放下電話,聽到門響,回頭。
“徹底辦完了?”
“嗯。
”曉雪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她覺着很累。
“他給你來電話了!”
“誰?”
“接班人。
”
“我現在沒心思開玩笑周豔。
”
“得了!……約你今晚一起吃飯,時間地點照舊。
不能去,就給他去個電話。
”曉雪拿起電話撥。
“為什麼不去?”曉雪不響。
周豔:“他人不錯,在社會上有地位,錢也不少掙,對你又好,你還要什麼?”
曉雪接通電話:“請找姜醫生。
”
姜學成值夜班在家裡休息,接電話的小護士告訴了曉雪他家的電話。
曉雪電話打來的時候,姜學成正在家裡跟妻子談判。
“……這個家裡的東西我什麼都不要。
”姜學成對正坐在鏡前梳妝的妻子說。
妻子用發卡把額前彎曲的劉海卡上去,露出白白的額頭,打開粉底霜,用食指挖出一小塊,一點點在臉上拍勻,不說話。
姜學成鼓足勇氣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妻子開口了:“我隻要一樣。
”
“隻要你要,就是你的!”姜學成直起腰來,語氣熱切。
“真的?”
“你說!”
妻子嫣然一笑:“我要你。
”
姜學成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時電話鈴響,姜妻抓起了電話。
曉雪完全沒有準備接電話的是一個女聲,不知應答好還是不應答好,一時沒能出聲。
“喂,喂喂!怎麼不說話!”聲音突然嚴厲,“你是誰?說話!”
這時再說話已晚了,曉雪下意識把電話從耳邊拉開,卻忘了應該放下。
尖銳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
“真有你的啊,竟敢打電話到我的家裡來!看上我們姜學成了?迫不及待了?他現在就在家裡,你來吧,來啊。
”聲音陡轉,“你這個不要臉的!……”
周豔聽着,去奪電話,曉雪仿佛這才驚醒,一下子把電話扣死。
周豔興奮不已:“夠潑的啊!下次把電話給我,對付潑婦是我的強項。
”
那邊姜妻放了電話,看着鏡中的姜學成問:“她是誰?”
姜學成不吭聲。
女人回過身來,一對大眼睛死死盯住他。
“你離婚是為了她吧?”
姜學成還是不吭聲。
女人沒塗口紅的嘴唇顫抖了,“她很漂亮?……是個小姑娘?……說話!”
姜學成就是不說話,躬背低頭坐着,一副生死由你的架勢。
女人火了:“不說是不是?沒用!我查得出來,這點小事兒,嘁!”
這天,曉雪和周豔正在資料室吃午飯,門“砰”地被推開,兩人吓了一跳,擡頭看去。
門口站着一個十分豔麗的陌生女子,身材高挑,彎曲而随意的劉海下,是一雙顧盼流光的大眼睛。
“誰是夏曉雪?”
兩個人幾乎同時明白了來者是誰。
曉雪呆住,周豔卻笑吟吟站了起來。
“你是誰?”
姜妻打量着對面這個三十多歲的平常女人,心裡踏實多了。
“怎麼,看上我的男人了?”她問。
“主要問題在于,你的男人看不上你了。
”周豔說。
“你!……”姜妻被噎住,片刻後,面部肌肉開始痙攣,猛地,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