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到了異樣。
她急急地把衣服拿開。
一個日記本。
日記本被拿起來。
被打開。
字很漂亮,時而工整,時而潦草,墨水的顔色深淺不一,有時一日好幾頁,有時隻幾個字。
曉冰心急跳着向後翻找,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今天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我終于找到了那個我夢寐以求的女孩兒。
她叫夏曉冰。
今天,她把她的手交給了我。
我拉着她的手,她也拉着我的。
這是愛情是信賴,更是責任是承諾。
從此我們将手拉着手走,走,走,直至生命的頂點……
……
已經很晚了,何濤小屋的燈依然亮着。
曉雪和鐘銳等在樓外。
曉雪坐在樓口台階上,趴在自己膝頭上睡着了。
鐘銳脫下自己的衣服輕輕搭在她的肩上。
鐘銳公司陷入困境。
夏家出事後,他幾乎全力投入了進去。
先是為何濤的病忙,後是為何濤的死忙。
何濤雙親的接送安置,遺體告别,送葬……其間的瑣事千頭萬緒,這個時候,家裡沒個男人根本不成。
唯一的男人——至少鐘銳認為他是夏家的男人——姜學成,由于自己麻煩重重,有時反而要牽扯着别人的精力。
就在這段時間,鐘銳的公司裡出了事。
OLTO推上市場後滞銷,調查結果,一個性能與他們幾乎一模一樣的産品VLD已先期占領了市場。
出品公司是正中電腦公司。
鐘銳把譚馬叫了來。
“譚馬,我們都清楚,方向平絕無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内做出OLTO,除非他拿到了核心資料。
公司裡掌握核心資料的隻有你我……”
譚馬不說話。
“他給了你多少錢?”鐘銳輕聲問。
“……十萬。
”
“才十萬?”
“對!他要給我二十萬,還有千分之二的分紅!”
“你沒要。
”
“不能要。
君子愛财,取之有道。
”
“為什麼要走這條路?”
“我買了套房兒,我們得有一個固定的沒人的地方待着,天眼瞅着冷了,噢,最近我認識了個人兒,應該說是早就認識了,小學同學。
”
鐘銳歎口氣:“譚馬,這不是正路。
”
“是近路。
”
鐘銳拿起電話,“找方向平!”
方向平公司裡一派生氣,為用戶安裝VLD的人員忙得不可開交。
鐘銳來電話時方向平正跟人談技術合作的事,但他還是決定推開一切事情與鐘銳會面。
他渴望那個想象已久的場面。
鐘銳背靠切諾基車身而立,刷,刷,刷,一個穿黃馬甲的女工在掃落地的秋葉。
晚霞漸隐,夜幕未至,天邊一片深紫。
路人行色匆匆。
不遠處一個生意清冷的賣煎餅果子的小販幾次試圖對鐘銳微笑,終因對不上眼神兒而作罷。
黑色的“大宇”急馳而來。
鐘銳挺直了身子。
方向平神采奕奕。
“你好,鐘銳。
”他伸出了手。
鐘銳沒接這隻手,而是把一張軟盤遞過去。
“你們的VLD。
說吧,怎麼回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