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沒帶錄音機吧?”
鐘銳沒明白:“什麼?”
方向平大笑:“玩笑玩笑。
你的為人我清楚。
那麼,我也以誠相待——正如你所知道的,都是事實。
”
“你不覺着這麼做有點卑鄙?”
“絕不是你所想象的‘卑鄙’。
我無意搞垮你,隻想強大自己。
什麼是競争?這就是。
鐘銳,你的失敗在于過分倚賴自己的一技之長,而競争所需要的,是綜合能力。
”
看着方向平自鳴得意的狂妄,鐘銳把原本想說的話收了回去,這種人,不給他點教訓不知道痛。
“謝謝指點。
”鐘銳說罷,轉身走開。
方向平覺着興猶未盡,又在沒有對手的原地陶醉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走。
周末,要下雨了,外面響起雷聲。
公司在開會,譚馬的位置空着。
鐘銳主持會議。
“OLTO銷售情況不好,主要是因為有人采用不正當手段,盜取了關鍵技術,搶先占領了市場。
但請大家相信,這隻是暫時情況。
公司工作按原計劃進行。
……目前的困難是,OLTO銷售受阻,造成資金緊張,廣告及AT項目的開發都面臨資金問題,困難很大,但肯定是短期困難。
因此,我想發動大夥集資以渡難關……”
“集資可不能白集啊。
”一個人憂心忡忡。
“高利率。
”
“如果萬一……”
“沒有萬一,請大家相信我,”說着掏出一張存折,“我個人現在就這麼兩萬塊錢,先帶個頭。
”
衆人表情嚴肅起來。
一人探頭進來:“鐘總,譚馬回電話了,說他有事,不能來。
”
鐘銳呼譚馬。
譚馬與一個高大的女人從一輛高級轎車上下來,車前是一家裝修得富麗堂皇的餐館。
門童殷勤地為他們拉門,稱女人“于總”,稱譚馬“譚先生”。
“五子,叫大廚給我們弄點吃的。
”女人邊走邊吩咐迎出來的一個小胖子。
“您想吃點什麼?”小胖子邁着碎步扭臉看着女人的臉問道。
“你想吃什麼?”女人扭臉問譚馬。
譚馬顯然還不習慣這陣勢,“随便吧……”
“随便。
”女人對小胖子說。
“送到您辦公室?”
女人看了一下因已經過了吃飯時間而顯得空曠的餐廳,用目光征詢譚馬的意見。
譚馬不願給人添麻煩:“就在這兒吧。
”
二人撿了一張四人的小餐桌坐下。
一個小巧的女孩兒過來為他們倒茶。
“娟娟,中午生意怎麼樣?”
“光我就翻了三次台!”
“包間呢?”
“晚上的都訂出去了!”
女孩兒走後,譚馬感慨:“跟你比,我們這些男人都白活了……”
女人擺了擺手:“你往電腦前一坐,我這麼大個,馬上覺着矮你半截……”
“我們掙的那可真是血汗錢。
”
“這地方,耗費了我生命中最寶貴的時光。
”
“那你也值了,這是你的宮殿,你是這兒的女皇啊。
”
“你要是願意,我讓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