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讓你帶好他,既然你帶不了他,我來帶。
”
就在這時來電了,房間裡頓時一片通明。
曉雪看着他,輕蔑一笑,起身走開。
衛生間,爺倆擠在一起洗漱。
丁丁笨拙地扭開牙膏蓋,往牙刷上擠牙膏,沒對準,掉到池子裡,再擠,一擠一寸長。
站在旁邊剃須的鐘銳叫道:“哎,不用這麼多!”
丁丁解釋:“要不不容易放到牙刷上。
”
“你平時都這麼幹嗎?”
“平時都是媽媽給我擠。
”
“慣壞了!如今的孩子一個個給慣得生存能力低下。
丁丁,對不準就不能想想别的辦法嗎?……看爸爸。
”
鐘銳拿牙膏直接擠到嘴裡,然後用牙刷照樣刷出一嘴的白沫。
丁丁仰臉目不轉睛地看,無比佩服。
又是一個忙碌的早晨。
鐘銳邊往嘴裡塞吃的邊在淩亂不堪的桌上扒拉着找什麼,找不到,叫:“丁丁,我的刮胡刀哪去了?”
“不知道。
”
“昨晚上不是你玩了嗎?過來,給我找!”丁丁沒過來,鐘銳邊叫邊向丁丁的房間走,“丁丁!”
丁丁居然還躺在床上!
“怎麼還沒起來!”鐘銳吼了起來,“看看都幾點了!”
“我穿什麼衣服呀?”
鐘銳“嗨”了一聲,拿起丁丁扔在地上的衣服:“這不是嗎?”丁丁接過就往身上套,鐘銳說,“等等!”要回衣服看,“你這還叫衣服?簡直就是抹布!才穿了兩天怎麼就能弄成這樣?”扔地下,拉抽屜找衣服,沒有。
問丁丁:“你的衣服呢?”
“我看見你給放洗衣機裡了。
”
鐘銳又“嗨”了一聲,去洗衣機裡找,挑了半天,挑出件相對幹淨的。
“這件還好點,湊合穿一天,晚上咱們一塊兒洗。
”
丁丁倒不在乎,接過衣服穿。
鐘銳在丁丁的床邊發現了剃須刀,趕緊拿出刮胡子。
“爸爸,媽媽幹什麼去了?”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我是問她忙什麼?”丁丁強調說。
“忙她的事。
大人要有大人的生活,懂不懂?”
“是不是以後你們倆輪流管我?”
“不是。
以後就爸爸管你。
”
丁丁歎了口氣。
“我還是想跟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