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娟便開始一罐一罐喝中藥。
後來見了一位氣功大師,開始練氣功。
一陣氣功一身汗,于文娟從容不迫。
看她孜孜追求,嚴守一感到有些好笑:“沒有就沒有吧,時尚青年都喜歡丁克家庭。
”
于文娟不好意思笑了:“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奶奶。
”
這裡說的奶奶,是指嚴守一他奶奶。
十年前結婚時,兩人回了一趟山西老家,奶奶把一枚祖傳的戒指送給了于文娟。
以後春節回去,奶奶便盯她的肚子。
嚴守一:“她一農村老太太,懂得什麼?”
于文娟:“答應過的,不可失信于人。
”
後來嚴守一發現于文娟孜孜追求懷孕并不是為了奶奶,而是她知道嚴守一的性格,怕他在外邊胡鬧;想懷孕生子,用一個孩子套住嚴守一。
後來嚴守一又發現于文娟追求懷孕的目的并不單是為了套住嚴守一,而是想找一個人說話。
結婚十年,夫妻間的話好像說完了。
剛結婚的時候,兩人似有說不完的話,能從天黑說到天明;現在躺在床上,除了幹那事,事前事後都沒話。
有時也絞盡腦汁想找些話題,全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别人的事。
而且是幹聊,像機器一樣,缺潤滑油,轉着轉着就不動了。
最後就索性不說。
嚴守一對這婚姻無所謂滿意,也無所謂不滿意,就好像放到櫥櫃裡的一塊幹饅頭一樣,餓的時候找出來能充饑,飽的時候嚼起來像廢塑料。
嚴守一開着車回到家,讓費墨在樓下車裡等着,自己三步兩步上了樓。
在家門口,他屏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若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