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清早開車進了電視台。
嚴守一一方面無法抵賴,另一方面怕手機接長了,費墨發火,隻好說:“那你把電話給門衛吧。
”接着對門衛交代:“我是嚴守一,讓她進會客室吧。
”
忙關了手機。
費墨突然想起什麼,點着衆人:“我倒覺得,我們應該做一期節目,就叫‘手機’。
”首先指着嚴守一:“‘我不在台裡’,瞎話張嘴就來。
”又指衆人:“我看不是河南人愛撒謊,是你們!你們在手機裡說了多少廢話和假話?
漢語本來是簡潔的,現在人人言不由衷。
手機裡到底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東西?再這樣鬧下去,早晚有一天,手機會變成手雷。
我看倒不如把手機裡的秘密都公布出去!”
費墨拉開架勢,又要長篇大論一番,嚴守一看他正在興頭上,估計一番話講下來,又得半個小時,他想起伍月還在下邊等他,擔心她等急了,闖到辦公室來,那也是一顆手雷,于是趴到費墨耳邊悄悄說:“費老,您先講着,我去找一下台長。
”
費墨瞪了他一眼:“正在開會,找他幹什麼?”
嚴守一:“費老這策劃毒,我去給他扇乎扇乎,如果這事能定,今天就定下來。
”
這謊撒得不夠圓滿,估計費墨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但皺着眉擺了擺手,将嚴守一放行。
嚴守一在一樓會客室找到伍月,接着領她上樓,去電視台三樓咖啡廳。
伍月邊走邊“呸”了嚴守一一口:“别害怕,沒人攪你的好事,我今天找你是正事。
費墨寫了一本書,想在我們社出,我們賀社長想讓你寫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