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塵不染。
眼睛盡管不大,但是炯炯有神,臉上消瘦,卻顯得極其幹練。
張海峰在國民黨軍隊服役已經十年,素來辦事公正,井井有條,在軍隊中人緣極好。
張海峰聽到特務已經這麼說話,隻是略略皺了皺眉,轉身将自己挂在一邊的軍帽取下,小心的戴上了,說道:“好,那就走吧。
”
那特務幹笑了一聲,說道:“請!”
張海峰剛要動身,門口已經闖進七八個人來,打頭一位就是軍需處的正處長鄧平。
他一跑進來,立即大喊道:“住手,海峰,你不要走!”剩下的幾個人也是嘩啦啦圍上來,有人已經将槍拿在手中。
那打頭的特務幹笑一聲,也不生氣,說道:“鄧平處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隻是請張海峰處長去我們那裡了解一些情況,你們這是要動武嗎?”
鄧平40歲年紀,微微有些發胖了,此時看着張海峰,滿臉關切,而轉頭看着特務時,又是一臉怒容。
鄧平嚷道:“張海峰從入伍就在軍需處做調度,你們懷疑他是*,那不就師說我們這裡沒有幾個好鳥嗎?你們特調處連個理由都不給,提着槍就跑來抓我們的副處長,看我不打報告到戴總長那裡去告你們個昏天黑地!”
打頭的特務幹笑一聲,說道:“鄧平處長,請不要生氣,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
”
特務話還沒有說完,鄧平又吼上了:“解釋你媽的瓜子,老子和你們的頭頭李聖金平起平坐,叫李聖金這個笑面佛親自來解釋!人你們别想就這麼帶走!我們軍需處沒日沒夜供應你們這些混球吃喝拉撒,稍微吃差了點,用壞了些就喊爹喊媽的,媽媽的,也真他媽的白眼狼啊!”
打頭的特務幹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張紙來,抖了兩抖,就抖開了,展示給鄧平看。
那紙上寫着:白山館特别調查令。
今有徐行良等調查員前去調查重山市軍需處副處長張海峰通敵案件,一切國民政府人員須予以充分配和,如有滋擾、阻擾、破壞調查,一律按叛國罪論處。
白山館。
後面落着日期,以及戴笠的印章和白山館巨大的方形印章。
鄧平看了這紙,臉色刷的一變,顫顫巍巍的說:“白山館?怎麼,你們是白山館的人?”
那打頭的特務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就是徐行良,請問鄧處長還需要看什麼其他的證明文件嗎?”
鄧平頭上冷汗直冒,低聲說:“不用了。
各位既然是白山館的人,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鄧平轉過頭來,仔細看了看正筆直的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