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張海峰,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張海峰會被白山館的人盯上。
張海峰并沒有慌張,他隻是淡淡的說:“鄧處長,人正不怕影子歪,就算是白山館的人來抓我,也總不能冤枉好人吧。
”
在城市的另一端的君悅茶樓,王老闆和李老闆坐在最裡的桌子,還在竊竊私語。
王老闆驚道:“白山館?”
李老闆說道:“對,那白公館在白山館面前,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别看就差一個字,學問可大了。
白山館抓人,據說是十拿九穩,關押的人犯,也都是屬于天字頭的犯人。
那些共産黨的掌握最重要情報的間諜都在白山館裡面關着。
那個地方,據說原本是重山市大地主白文采的絕密私宅,本來就沒有幾個人知道,現在成了這秘密監獄,那更是不得了了。
用插翅難飛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
王老闆忙問:“插翅難飛啊?一個老地主的私宅,有這麼厲害嗎?”
李老闆品了口茶,繼續說道:“嘿嘿,那白山館,能讓犯人跑出來,可就不是白山館了。
我是沒有看過那宅子,方圓幾裡内都被圍了,除了些老人知道那白山館什麼樣子,現在我們想一睹那白山館的真容,恐怕真要等到天下完全的太平喽。
”
王老闆說道:“這都是你侄子說的啊?”
李老闆笑了聲,說:“王老闆,恐怕這重山市裡再找不出第二個商人,能夠象我知道白山館這麼多的人了。
”說着打了一個酒嗝,扇着自己嘴邊空氣嘟囔着:“喝多了喝多了,王老闆,莫見怪。
好茶啊好茶。
解酒。
”
王老闆抓起桌子上的熱水壺,忙不疊再給李老闆的茶杯中斟上熱水。
說道:“能聽李老闆講講這些奇聞逸事,真是大開眼界啊。
”
李老闆笑笑說:“咳,瞧你說的。
我這也隻是道聽途說罷了。
咱們這些生意人,老老實實賺錢,莫粘政治,莫粘政治,萬一被弄到什麼白山館去,這輩子就别想出來了。
”
王老闆應了聲,擡起頭來,看了看窗外,那個方向正是張海峰所在的地方。
張海峰此時被那群特務押上了轎車,一共三輛小轎車,風馳電掣的駛出了軍需處的大院。
彼此跟随着向重山市郊外駛去。
軍需處處長鄧平正坐在房間裡發呆,一個部下敲門進來,見鄧平神色不好,說了兩句公務的事情,鄧平也是愛理不理的。
這個部下不禁問道:“鄧處長,還在想張海峰的事情?”
鄧平擡起頭來,悠悠的說道:“張海峰無論如何也不象*啊,難道這幾年是我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