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麼?我是中校軍銜,動刑是必須上層批準的。
”
馮彪把抓着頭的手放下來吹了吹,說道:“你當這裡是哪裡呢?打你一頓消消你的銳氣,是這裡的規矩,不用批準。
”說着頭一低,嘿嘿笑了兩聲,啪的把桌子重重的一拍,惡狠狠的罵道:“張海峰,在外面你是爺,人人都給你面子,可惜你進錯了門!”
A撇了撇嘴,慢慢的喘了口氣,輕輕說:“既然是規矩,打吧。
”
馮彪笑了笑:“好!有骨氣!給我打!”
拿鞭子的特務應了聲,手上一抖,那鞭子就如同一陣黑風一樣甩了過來,刷在A的胸脯上面,一陣火辣辣的疼痛,A身上一緊,頓時覺得食道中的牛皮紙團往下滑動了一下。
A意識到繼續幾鞭子下去,可就糟糕了。
鞭子繼續無情的刷在A的身上,A隻能盡力的放松,不讓自己的身體被鞭子抽上時太緊張,但是無法控制的,那牛皮紙團還在随着每次鞭子的甩動向下一點點的滑着。
A心中歎道:“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冷汗從額頭上一滴滴的流了下來。
“慢着!”門被推開了,一個冰冷冷的聲音傳來。
一個人腳步沉穩的走了過來,A餘光一瞥,居然是和孫德亮一起的張順民。
馮彪手一壓,特務手中的鞭子沒有揮出,略略退後一步。
張順民冷冰冰的說:“馮彪,孫館長不是說了,不要給他動刑嗎?”
馮彪連忙站起來,說道:“孫館長隻是說不讓他躺着進去,我隻是想打幾下就好了!”
張順民冷冰冰的說道:“打幾下?再打就躺下了。
隻有頑固分子才給予懲罰。
”
張順民沒理馮彪,走到A的身邊,看了看A的傷口,說道:“給張處長上藥,帶他進牢房去。
”
馮彪應了聲,吩咐道:“還不給張處長松綁,上藥!”
幾個特務應了聲,連忙上來給A松綁。
張順民看着A緩緩地穿着衣服,在A身邊小聲地說道:“張處長,不好意思,讓你受苦了。
孫館長不放心,怕馮彪亂來,專門叮囑我來看看。
孫館長還說了,哪天單獨請你喝一杯壓壓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