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孫館長好意。
”
馮彪見A穿好了衣服,吩咐幾個特務帶着A出去。
馮彪從桌屜中掏出一包煙,恭恭敬敬的遞給張順民一根煙,并給張順民點上,腆着臉說道:“張頭,我這惡人還當的還成吧。
”
張順民深深吸了一口煙,長長的吐口煙氣,煙霧在地下室中彌漫着。
張順民說道:“如果過一段時間後,他什麼都不說,孫館長囑咐了,那時就随便你怎麼當惡人。
”
馮彪點了點頭,說道:“謝孫館長了。
”
張順民又抽了一口煙,把煙頭丢到地上,用腳狠狠地踩爛,還是冷冰冰的說:“要是我,早就一槍一個斃掉,甯殺錯不放過!”
馮彪看着張順民這張冷冰冰的臉,心中也泛起來一絲懼意,他知道死在張順民手中的白山館中的犯人,已經不下二十人了。
張順民有特别的愛好,就是親手槍斃這些“*”,一槍打爆腦袋,絕無生存的可能。
張順民,是白山館最著名的劊子手。
馮彪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他栽在張順民的手中,張順民也絕對不會念及共事之情,照樣會奉上一顆打爆腦袋的子彈。
馮彪的心中還是想着能夠發筆小财,找個理由,早早的離開這個血腥之地。
而張海峰軍需處副處長的頭銜,已經清晰的印在了馮彪了腦海中。
馮彪想到這裡不禁顫抖了一下,張順民已經筆直的走了開去。
馮彪連忙又狠勁抽了兩口,把煙丢掉踩熄,快步跟着張順民後面,也走出了這個地下室。
A顫巍巍的站在最後一扇大鐵門前,特務沖鐵門裡面喊着:“開門!新犯人!”
鐵門吱啞啞的打開了,展現在A的面前的,是更大的一個院落。
有一個寬大的籃球場大小的鋪着青石磚的小廣場。
對面,是三棟彼此并不相連的二層樓房,每棟樓房的正面牆壁上,用紅色的油漆寫着巨大的字号:壹、貳、叁。
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晚霞将這三棟樓房上鋪上了一層鮮血一般的紅色。
A沒有想到的是,他要去的牢房是一号樓,而他要營救的人此時正被關在二号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