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隻要接過你的馬桶,當場不說什麼,就是十成的把握。
”
馮進軍說道:“你這麼自信?”
A說道:“如果我沒有百分百的自信,是絕不能逃出去的。
”說着深深看了馮進軍一眼。
馮進軍被A看着有點慚愧,隻好說道:“你要帶出去的人,這麼重要嗎?竟然讓你不惜關進白山館?”
A說道:“你會和他碰面的。
”
馮進軍嗯了一聲,竟也順着A的眼神向二号樓看去。
劉明義玩了個鬧鬼的法子,倒是極其的有效,昨晚上就被送回了原來的牢房。
眼看着二号樓的放風時間已近,劉明義不禁心思重重,在房間裡坐立不安。
孫教授問道:“怎麼了?你不是回來了嗎?”
劉明義如實說道:“我是怕我盡管回來了,還是不能出去放風。
而且我總覺得,我會又被關起來。
”
孫教授說道:“小劉,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單獨關起來嗎?”
劉明義說道:“不知道。
”
孫教授突然就微微歎了口氣,這讓劉明義緊張起來,問道:“孫教授,怎麼了?”
孫教授站起來,将劉明義拉下來坐下,心平氣和的說道:“沒什麼的。
你也别這麼心浮氣躁,平靜一點就好了。
”
劉明義猛然回過神來,一把抓住孫教授的胳膊,嚷道:“孫教授,是不是我要死了。
應該快到初一了,每次初一好像都有人不見了,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了。
他們也是最後幾天不再出來放風的。
”
孫教授輕輕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
你不是又回來了嗎?”
劉明義忍不住低頭哭了起來,嗚咽的說道:“我不想死,不想死。
我是冤枉的,冤枉的。
”孫教授隻好拍着劉明義的背,安慰着他。
盡管劉明義聲音是悲悲切切的,但是他隻是幹嚎罷了,他的眼角,一直盯着牆角的位置。
那個位置的地下,有監聽裝置。
埋在孫教授和劉明義房間角落的監聽裝置,已經監聽到劉明義所說的話,電波迅速的将劉明義和孫教授的對話傳到了位于警衛樓地下室的二号樓監聽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