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席上。
一個特務嚷了句:“這個怕死的家夥,猜到自己要死了。
”
另一個監聽的特務把耳機拉開一邊,問道:“誰啊?”
那特務嘟囔道:“還能是誰,那個叫劉明義的,先開始當共匪的高級特務抓起來的那個。
整天就聽到他哭天喊地的,一點共匪的樣子都沒有。
”
另一個特務就打了句哈哈:“沒準是蘇聯培養的呢?和咱們接觸到的不太一樣。
”
“切!你怎麼不說是美國培養的。
幹活幹活,馬上放風了,就能休息了。
”
兩個監聽的特務廢了幾句話,便又戴上耳機。
監聽到劉明義講話的特務,不忘在本子上記錄着監聽信息:116牢,劉,猜到自己初一要死,哭喊,孫安慰,農2月25,8:48。
劉明義在第一天被關到白山館,就已經猜到每個房間角落中埋着竊聽裝置,他乘自己第一天單獨關押的時候,就用唾液塗在大拇指和食指圍成的圈内,再擴大成一層薄膜,用薄膜電感方式,證明了竊聽裝置就在牆角下。
這是一種非常神秘的蘇聯特工才掌握的無工具勘測竊聽裝置的法子,利用的是唾液的弱酸性産生的微弱負電,在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會用這種方法的。
所以,他從第一天開始,口中所發出的一切聲音,都是僞裝的,迷惑敵人的。
這是劉明義相當厲害的地方,恐怕連A都無法做到。
劉明義所在的牢門哐啷哐啷打開了,一個二号樓的看守吆喝着:“都滾出來!排好隊!慢了就别想出去了。
”
劉明義本想站出去,一個看守見劉明義要出來,伸手狠狠地推了一把劉明義的胸脯,将劉明義推了進去,罵道:“誰讓你出來了!你給我老實呆在屋裡。
”
孫教授架了一把,氣氛的說道:“為什麼不讓他出去!”
那看守沒好氣的罵道:“老東西,你是不是也不想放風了?好的很!你陪着他吧!”說完竟也一把将孫教授也推了進去,哐啷将牢門鎖上。
孫教授抓着牢門窗口嚷道:“這不合規矩!”
看守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