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孫德亮笑道:“客氣啊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你早點通知我,我還能有所準備,唯恐招待不周啊。
”
李聖金笑道:“從我剛入山來,你們白山館那八崗六哨估計早就通知老兄你了,這片山頭,飛進隻蚊子,德亮兄都是知曉的。
”
這兩人閑扯了半天,你來我往互相恭維,繞了半天,才算将話繞到主題上。
孫德亮說道:“聖金兄,今日看你好像有點心思呢?”
李聖金說道:“萬事都逃不出德亮的法眼啊。
我的确最近很是苦惱啊。
”
孫德亮說道:“請講請講,看我能不能為你分擔一些?”
李聖金微微一笑,說道:“最近市裡面找我求情的人不少啊。
天天滋擾我那小宅,說都抓起來吧,一個個都是立過戰功之人,忠黨愛國,和尋常滋事的人不同。
”
孫德亮說道:“滋擾什麼?重山市内還有李處長解決不了的?”
李聖金微微歎了口氣,但仍然笑容不改,說道:“是為白山館裡的犯人求情的人。
”
孫德亮皺了皺眉,說道:“這個?白山館可是重地。
”
李聖金說道:“他們哪裡知道白山館是什麼來頭,就是不怕死的。
”
孫德亮說道:“敢問一句,為什麼人求情?”
李聖金悠悠的說道:“重山市軍需處一些張海峰的部下。
”
孫德亮說道:“哦!那聖金兄怎麼說?”
李聖金說道:“我自然是嚴辭拒絕,擺明了白山館的地位,讓他們不要再鬧。
隻是嘛,時間長了,多少也為他們感動。
”
孫德亮說道:“那為兄明白了,聖金兄的意思是,希望我這邊善待張海峰。
”
李聖金說道:“我可沒這個意思。
我隻是說頗受他們感動罷了。
”
孫德亮心中罵道:“老狐狸,你能感動,那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倒看看你葫蘆裡想賣什麼藥。
孫德亮嘴上說道:“聖金兄,話不用多說,我已然明白了。
張海峰的事情,我自會好好處理。
”
李聖金說道:“今天我說的不對之處,德亮兄萬萬包涵啊。
”
孫德亮說道:“哪裡哪裡!”
這兩人岔開這個話題,又扯起其他情報方面的事情來。
這兩人說到中午,李聖金堅決不肯留在白山館吃飯,說有要事急着走。
孫德亮也不好強留,隻是徐行良作陪,送李聖金下山。
李聖金在轎車上和徐行良說道:“昨天那六個人新抓的人中,極可能有青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