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留心了。
”
徐行良說道:“青盲到底要做什麼?還使苦肉計放人進來?莫非他們覺得有什麼不對?”
李聖金說道:“這青盲本事了得,卻總是無法連根拔了共匪地下組織的最上端。
加上抓的那個劉明義很可能是誤抓,這讓青盲也認為自己尚有很多事情蒙在鼓裡。
這幫人神出鬼沒,無孔不入,煞是厲害。
”
徐行良說道:“莫非他們想插手白山館?”
李聖金說道:“暫時還沒有這個迹象,但他們關心白山館裡的一些人,倒是真的。
”
徐行良沉思片刻,說道:“莫非是張海峰?”
李聖金說道:“此人的确是他們關心的目标之一,但我也覺得青盲不會這麼簡單。
他們也許還有其他的目的。
”
徐行良說道:“那您看,下一步怎麼辦?”
李聖金說道:“一會去我那,我讓你看個東西。
”
李聖金的特調處,是一個位于重山市主幹道盡頭的一片獨門獨戶的院落,戒備極其深嚴,兩邊的樓内牆頭,均密布了重重荷槍實彈的特務。
李聖金的車駛入院内,繞過前面一棟四層洋房,停在一棟靠着小池塘的二層中式小樓前。
李聖金和徐行良走下汽車,李聖金徑直帶着徐行良步入樓中,直達他的辦公室。
李聖金走進辦公室,按了桌上一個按鈕,辦公室的一側的牆面書架便橫向移開,露出一扇門來。
李聖金從摸出一把形狀古怪的鑰匙,将門打開,帶着徐行良走了進去。
這個密室不大,東西卻密密匝匝,圍了整整一圈。
正中間有一古色古香的辦公桌,上面擺放着不少文件。
李聖金走到桌邊,拿起一個文件夾,遞給徐行良,說道:“你慢慢看。
”說罷,坐在桌邊的碩大椅子上,從桌下摸出一根黑色的煙來,也不點火,隻是含在嘴上使勁吸了幾口。
徐行良将那本子慢慢翻開,看不了幾眼便目光閃亮,擡起頭說道:“這個是張海峰,他怎麼會和王萬誠在一起?”
李聖金說道:“你繼續看。
”
徐行良低下頭來,邊走邊看,嘴裡念念有詞。
半晌之後,才長喘一口氣,說道:“張海峰殺了王萬誠?”
李聖金說道:“八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很難說得清楚。
你也不要妄下結論。
”
徐行良把本子攤在桌上,一張照片赫然入目。
那照片上面有三個人,一個是一身筆挺軍裝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身邊是一個笑面如花的女人,再一邊則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