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撿了芝麻丢了西瓜,那幫人都壞着呢,我們能一直兩邊都不得罪,也不容易。
你說,孫德亮說來要人,我們是給不給?那李聖金說來提審,咱交不交?兩頭都是錯!幹脆一了白了,把責任推給那幫土匪流氓。
”
任大強說道:“有道理!那你怎麼辦的?”
周八說道:“我叮囑了,把人送進暴牙張的牢房,不打招呼。
那意思就是說,随便你們。
這是規矩。
嘿嘿。
隻要是三号樓的犯人,誰都明白。
那個劉明義如果明天還能活着,恐怕也是重傷,咱再暗示一下暴牙張,活不過明天晚上。
”
任大強摸了摸自己的寸頭,說道:“那就這麼辦吧!”
周八應了聲,退出門去。
任大強站起身來,拉開窗簾一角,剛好能夠看到一号樓和二号樓,這兩棟樓此時靜悄悄的,好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任大強嘟囔道:“劉明義,什麼來頭?死了是不是可惜了呢?如果我能弄清楚劉明義怎麼回事,呵呵。
那我豈不是……”任大強将窗簾放下,嘿嘿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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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良要出白山館,是誰也擋不住的。
他有這個權力。
徐行良叮囑好黑魚牢牢盯着三号樓的情況,自己一個人開着車就狂奔到李聖金的住所。
李聖金住的地方就在重山市特調處的院内,和上次徐行良和李聖金密會時的同一棟樓。
徐行良來到李聖金的住所已經晚上10點多了,他知道李聖金并沒有休息,所以在樓下的警衛室問候了一聲,便直沖樓上。
李聖金的警衛知道徐行良是李聖金的得力下屬,也沒有問什麼,任徐行良沖了進去。
徐行良推開李聖金的房門時,李聖金還穿的工工整整的,并沒有休息。
李聖金見徐行良神色不對,問道:“怎麼?白山館發生什麼事情了?”招呼着徐行良坐下。
徐行良坐下後,才穩了穩情緒,說道:“孫德亮、張順民、馮彪他們晚上差點演出一出好戲,那個劉明義差點就被他們帶走了。
”
李聖金坐在徐行良旁邊,問道:“他們要帶走劉明義?你慢慢說來。
”
徐行良慢慢将所有情況,講給了李聖金。
李聖金一直沒有插話,聽徐行良說完以後,靠在沙發上,才慢慢說道:“那劉明義居然值得他們這樣大動幹戈?”
徐行良說道:“肯定是從一号樓的犯人那裡弄到了什麼消息,也許和劉明義的身份有關。
”
李聖金說道:“一号樓誰會認識劉明義呢?這時間趕的也真是夠好的,估計是誰察覺到劉明義就要丢了性命,才告訴了馮彪他們一些事情。
”
徐行良說道:“所以,我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