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難道說,白山館裡面有人不想讓劉明義死?”
李聖金說道:“那也未必。
也許隻是巧合罷了。
現在我們并沒有足夠的證據,呵呵,真沒想到,沉沙泛起啊!這個事情,咱們也不要妄下決斷,觀察幾天再說。
劉明義現在既然在任大強手中關着,估計也活不出幾日。
”
徐行良說道:“任大強會讓三号樓的犯人殺了劉明義?”
李聖金笑道:“任大強倒不會,他這個人性格保守,行事猶猶豫豫,讓他收拾了劉明義,他顧及着我和孫德亮,就算有這個心思,也不敢動手。
而他手下的那個周八,實際是任大強的軍師,這個周八,我有些了解,心思細密,而且心狠手辣,不是個尋常的副官。
他可能會殺了劉明義而後快,省得惹禍上身。
三号樓裡,死個新來的犯人,太正常不過了。
”
徐行良有點着急,說道:“李處長,那這個劉明義,我們怎麼處理?留他的性命還是不留?讓給孫德亮他們還是不讓?如果劉明義真的讓孫德亮他們問出點什麼來,他一個電報發出去,那可相當的被動啊。
這種情報失誤之責,足夠把我們剔出重山市了。
”
李聖金還是微微笑道:“本來我也覺得殺了劉明義,可以一了百了,但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面,也隻有邊走邊看了。
以我對孫德亮的了解,這幾天之内,他都不會主動去動那三号樓的劉明義,想等着我們先忍不住,通過任大強這個牆頭草抓我們把柄。
”
徐行良說道:“那我明白了。
我會讓人盯着三号樓的情況,如果孫德亮忍不住,非要從三号樓提人,我們就告他一個陰謀欺騙、私吞情報、夥同共匪之罪!”
李聖金笑道:“好!”李聖金腦子轉了轉,換了個話題:“行良,你二号樓的犯人你重新審過一遍了?怎麼樣?”
徐行良說道:“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從新翻閱了所有的以往口供資料,對大部分犯人又重新進行了審問,這些犯人都是嘴硬的很,但梳理了一下他們在共匪情報線的所屬位置,以及被捕時的生活環境,有一個共通點倒很有趣,不知道算不算查找青盲的線索。
”
李聖金眼睛一亮,說道:“好!果然和我有同感。
你仔細說說。
”
徐行良四下看了看,說道:“李處長,要不我們還是去你的密室說吧。
”
李聖金點了點頭,兩人起身離座,穿過這個房間,來到李聖金的辦公室。
李聖金将自己暗室的門移開,兩人鑽了進去,将門一關,房間裡一切平靜如常。
昏黃的燈光從窗外透入,更是萬籁俱靜,好像這兩個人從來沒有存在于這個屋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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