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害怕,我一直在二樓看着呢。
幾個門我都鎖好了,那些暴動的犯人也一下子沖不到二樓來的。
”
孫德亮說道:“那就好,沒事就好。
咳,要是那些暴動的共匪把你抓住當人質,孫叔叔還真的隻好讓他們逃出去了。
”
王玲雨說道:“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
孫德亮拍了拍王玲雨的胳膊,說道:“那就好。
對了,你要不要過兩天下山去逛逛?”
王玲雨說道:“不用了,孫叔叔。
我在重山市沒有什麼熟人,也習慣了待在館裡面。
隻是再過七八天,我再叫上張順民大哥陪我去那老中醫那裡,再拿個藥方來。
”
孫德亮尴尬的笑了聲:“我那小女兒的病,不治也罷。
都這麼多年了,能治好早就治好了。
不說這個了,我去看看那些病号,你忙你的吧。
”
王玲雨說道:“我陪你吧。
”
孫德亮點了點頭,兩個人又向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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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A行動的時間。
這次A直接來到了一二号樓的交界處,很輕松便鑽了過去。
二号樓的地下室今天反常的安靜,居然連燈都隻是點着一盞,這讓二号樓的地下室如同死一樣的沉寂。
A很輕松的就從二号樓的這頭快步跑到了和三号樓的交接處。
交接處是一個樓梯,黑洞洞的向下延伸着,A順着這樓梯走到最下面,一股濃濃的潮氣湧來,地面和牆壁都是滑膩膩的,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來到這裡了。
走下樓梯就是一個很大的拐彎,拐了過去以後,才看到前方有一個鐵栅欄檔着,再向前看,還有一個拐彎,通過那個拐彎,就應該到了三号樓的地下室了。
A摸了摸那個鐵栅欄,上面有一道鐵門,一把鎖挂在上面,鏽迹斑斑,應該很久都沒有人打開過了。
A摸出鐵絲在鎖眼裡試了試,毫無反應,鎖芯裡面都應該鏽死了。
A放棄了努力,擡頭看了看,那鐵栅欄上方居然還留着二尺高的縫隙,足夠一個人翻越過去。
A搖了搖鐵栅欄,還算結實,于是也沒有遲疑,一腳蹬着牆,一手抓着鐵栅欄上方就要翻過去。
鐵栅欄隻是輕輕的吱呀了一聲,這讓A稍微放了一點心,正在A就要從鐵栅欄上放鑽過去的時候,A明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