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對勁,隻見鐵栅欄咔咔兩聲,居然連着牆的兩頭完全脫離開了牆壁,嘩的一下直接整個的翻倒下來。
A大吃一驚,沒想到這鐵栅欄看着鐵條很粗,也很結實,居然一個人翻越過去的力量,就能把鐵栅欄壓垮!這簡直是糊弄人的劣質工程。
A就在鐵栅欄翻倒之時跳了下來,反手就将倒下的鐵栅欄抗住,哐的一聲巨響。
而鐵門上那鏽掉的鐵鎖,更不老實了,叮鈴哐啷稀裡嘩啦砸的鐵栅欄一陣亂吼。
等A伸手抓住那鐵鎖時,這鐵栅欄翻倒所發出的聲音,已經讓A覺得簡直比地震還要嚴重了。
A抗着鐵栅欄,靜靜的站着不動,直到回聲響過,才趕緊把鐵栅欄扶了起來。
沒有聲音,兩邊都沒有聲音,這麼巨大的聲音,都沒有人聽見?是萬幸嗎?
A把鐵栅欄扶正,挪到牆邊一看,發現整個牆上固定這鐵栅欄的四排鐵錐全部都從牆上脫了出來,在牆上留下四個大坑。
原來那鐵錐短小,根本沒有釘入牆中多少,A這樣騎着翻越過去,自然是承受不住。
現代有豆腐渣工程,民國有豆腐渣鐵門,也隻能怪A的命運坎坷,這樣的鐵栅欄也讓他給趕上了。
A比較惱火的是,如果他不扶着這個鐵栅欄,這個鐵栅欄根本站立不住,隻能倒下。
而這個時候,三号樓那邊終于傳來了咚咚咚的腳步聲,在這個黑暗而又狹窄的過道中聽着格外的清晰,一柱手電筒的光芒也晃動着照射了過來。
一個三号樓的看守滿肚子不願意的從梯子處爬下了地下室,嘴裡嘀咕着:“我怎麼沒聽到什麼聲音?”他點亮了手電筒,雙邊照了照,什麼異常情況都沒有。
他略略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着電筒向A這個方向走來,再轉一個彎,A就會在他的視野中了。
這看守轉了過來,手電筒直接向鐵栅欄照過去,鐵栅欄好好的在原地立着。
這看守走到鐵栅欄跟前一步,喊了一聲:“是二号樓的兄弟晚上做事呢嗎?有人嗎?”沒有人回答他。
這看守罵了句:“媽的,有個屁的東西。
是打雷聲吧,神經兮兮的。
”說着,打着哈欠,順着右手方向,轉了個身,走了回去。
咚咚咚連續幾聲,這看守應該從梯子又爬回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