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眼很多天都沒有見到A,一直是在和馮進軍見面。
他總覺得馮進軍每天在馬桶中給他裝的泥土總是不多不少,好像隻是在應付他一般。
鄭小眼今天拿定了主意,一定要問問馮進軍是不是在應付他。
所以一大早,鄭小眼就守在窗口,等待着馮進軍的出現。
但今天在一号樓的窗口見到的人卻是A,這讓鄭小眼大吃一驚,本來滿肚子想好的該說什麼的話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說。
隻是看着A發呆。
A将馬桶遞給鄭小眼,快速的說了一句:“你準備好了嗎?”
鄭小眼接過馬桶,馬桶輕輕的,裡面似乎并沒有泥土。
這讓鄭小眼的手都顫抖了起來,難道他們已經把地道挖好了嗎?
鄭小眼深深的看了一眼A,A也正牢牢地盯着他。
鄭小眼猛然從A的眼神中感覺出一股信任感,他覺得A對他有很高的希望,是需要他做什麼的時候了。
鄭小眼把幹淨的馬桶遞給A,也飛快的說了句:“怎麼做?”
A接過馬桶的時候說道:“明天早上,有東西給你。
”轉頭便走開了。
此時,三号樓的地下室的角落中,已經有一絲一絲的水都磚縫中透了出來。
沒有人知道以後這個房間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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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很古怪,陰雲密布,但就是不下雨。
空氣中也彌漫着一股子不安的氣氛。
一号樓地下室的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了,張順民面無表情的帶着一堆警衛出現在門口。
張順民掃視了一眼在禁閉室中幾個靠在牆上,縮成一團,頭也不擡的犯人,腳步一擡,走了進去。
張順民一腳踹開一個犯人,看了眼,是張慶。
張慶冷冷的看着張順民,也不說話,甚至沒有任何表情。
張順民哼了一聲,走開兩步,又踹開另外一個犯人。
這個犯人就是暴動的人群中呆在院門上方崗哨中做掩護的那個槍手。
張順民哼道:“槍法不錯嘛!帶走!”
幾個警衛就沖進來,把槍手架起拖了出去。
其他的犯人正想從地上爬起,幾個警衛劈頭蓋臉一陣悶棍,将他們打倒在一邊。
準确的說,所有人已經被第三次毆打了,第一次是剛剛被抓住時,第二次,是審訊他們如何計劃暴動的事情的。
張慶的頭再次被打破了,一股鮮血從太陽穴邊上慢慢的流了下來。
警衛們罵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