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拖走槍手的其他人走了出去,鎖上了牢門。
盡管是白天,但牢房中還是一片昏暗。
豆老闆掙紮着從對面爬到張慶身邊,靠在張慶的身邊,慢慢的說道:“如果一直關在這裡等着餓死,還不如現在就死。
”
張慶沙啞的說道:“不,不能死。
死盡管能夠解脫,但是最懦弱的做法。
我明白李本偉最後說的那幾句話的意思。
我們,還有機會。
哪怕是地獄般的煎熬,我們也要走下去。
”
豆老闆嘿嘿的笑着,流下一行濁淚。
*******
放風廣場上的鐵籠子邊,一個幾人高的鐵架子已經從外面被架起,那并不是新搭建的,而是在本來就已經打好的樁子上面,做出一段可以伸到到鐵籠子内的架子。
張順民帶着警衛,押着槍手來到這架子底下,張順民看了看,說道:“吊起來!”
那槍手被綁着雙手,拖到架子低下,一個警衛拿出兩個栓在一根細繩上的大鐵蛋,挂在槍手的脖子上。
随即幾個警衛吆喝着,将槍手吊了起來。
那近50斤重的鐵蛋挂在人的脖子上,還将你雙手綁着吊起來,是極其殘忍的折磨方式,一寸一寸的肌肉和頸椎會随着懸挂的時間增長被漸漸的撕開,人也無法死去,期間的痛苦簡直無法想象。
可槍手始終不吭一聲,甚至好像都不知道痛苦是什麼。
隻是被大鐵蛋扯着脖子,一直低着頭,一動也不動。
張順民再下面看着槍手的臉,露出猙獰來,說道:“鄭貴岩!你聽好了!你不要裝死!隻要你哎喲一聲,我就可以放你下來!我佩服你是一條好漢!現在死了可惜!”
那槍手名叫鄭貴岩。
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突然笑了下,什麼都沒有說,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張順民心中大怒,但沒有表現出來,他隻是哼了一聲,也不願意再看鄭貴岩,轉身對其他警衛說道:“今天允許所有犯人按時放風!都讓他們掙大眼睛看看!!!”
沒有風,沒有雨,天上隻有雷在滾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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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樓的放風時間,沒有人願意去看吊在幾米高的上空的鄭貴岩,不是不敢,而是不願。
看一眼,都覺得有一把刀在心中亂攪一般。
一号樓的犯人們低着頭,靜靜的坐着,沒有人說話,一片死一樣的沉寂。
荷槍實彈的警衛在鐵籠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