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快走!”
房宇便帶着A繼續向前走去,越往前走,越是寬敞,地面也從土質砂石,變成了天然的石頭地面,也不再平坦。
繞過一塊大石之後,A眼前豁然開朗,居然是一個二丈多高的微型溶洞。
旁邊正有兩盆擺在石頭上的火盆熊熊燃燒,将這個溶洞照的一片通明。
A也是看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白山館之下,竟然有這麼一個不大不小的洞穴。
房宇見A也呆在原地,輕輕笑了一下,說道:“這裡怎樣?我已經探到通向二号樓、三号樓的隐秘出口,剛才一号樓也探到了。
比你再挖洞要強的多吧。
”
A四下看着,也說不出話來。
房宇說道:“你是不是有很多問題要問我?”
A這才完全清醒過來,趕忙說道:“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又是誰?”
房宇笑着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罐頭,丢給了A,說道:“這是牛肉罐頭,你吃點吧。
過來坐下,我簡單講給你聽。
”
A也不客氣,把罐頭拉開,坐在火盆邊的石頭上,吃了起來。
房宇悠悠的說道:“我不叫什麼房宇,這是李聖金那個混蛋給我起的名字。
我真正的名字,叫白天宇。
而白文彩,這個白山館的主人,則是我的伯父。
我從小便被在南洋生活,日寇占領南洋後,父親帶我回來到内地,輾轉了幾年,來到重山市,抗戰便已經結束了。
”
A的确聽出房宇這樣說話的時候,帶着明顯的廣東口音。
平時裡聽不到他說什麼話,又是壓低着嗓子,自然無法象現在這樣聽得真切。
房宇看了A一眼,繼續說道:“我本是來投靠我的伯父白文彩的,誰知到了重山市一打聽,才知道我伯父全家竟然在日本空襲時炸死在市内。
我伯父白文彩盡管有好幾房太太,卻隻有一個孩子。
我父親得到這個消息,便趕忙和我一起尋至重山市政府,報出了自己的名号,誰知就讓李聖金抓了。
他這個家夥先開始還是對我父子兩人頗為客氣,好酒好菜招待着,說是白文彩的大宅白山館因為白文彩沒有子嗣親戚,已經讓政府暫時征用了。
誰知過不了幾日,這李聖金突然翻臉,秘密将我們關押至一處秘密的地方,對我父親百般折磨,讓我說出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