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的秘密來。
我父親死命不說,就生生被他們折磨死了。
”
A看着房宇,心中也是一酸,沒想到這個房宇還有這種身世。
房宇接着說道:“而他們想知道的我伯父的秘密,不在别處,就在這白山館中。
我父親以前是和我說起國伯父巨資修建的這個白山館的事情,臨死之前,由于害怕李聖金他們監聽,隻又含含糊糊對我交待了幾句,我隻是知道,在放風廣場上是有一個秘密入口的。
我父親死後,他們本想也置我于死地,但似乎又遺憾我若一死,伯父的秘密便石沉大海了。
所以,我才得以留下一條命來,我裝瘋數月,直至被關到這個白山館來,我才稍稍顯得平靜了一些,但仍如同半死不活的人一般,多虧他們不是太注意我,我才能順利的消失。
”
A不禁問道:“你失蹤以後,上面查了個天翻地覆,也沒有絲毫的結果。
”
房宇笑了聲:“多虧了你的幫忙,我才解開了廣場上的謎團。
你所說的七政馬、十字紋、章嘉若比多吉,正是解開謎團的關鍵所在,盡管不是最終的答案,卻給我了一個很好的提醒。
加上我父親曾經給我講過的一些白山館修建的典故,我才能下到這個地下洞穴中。
我下來的地方,是一扇看似粗陋,實際卻十分精巧的活門,必須按照正确的順序,踩動三道機關,活門才會打開。
進入之後,活門則立即彈回。
我便是利用那馮彪進入一号樓之時,大家都将注視在馮彪身上時,才能夠突然消失的。
至于上面的人要翻那廣場,随便他們翻好了,如果硬要挖開地面,活門下方的管道會立即被堵上,除非他們挖地四丈之深,才能找到下面。
”
A說道:“你說的白文彩的秘密,難道就在這個洞穴中?”
房宇說道:“張海峰,你知道嗎?我伯父死之前,藏匿起來的财産至少有幾萬斤的黃金,這個事情隻有伯父的家人、我父親和我知道。
但我也不知道藏在哪裡,我開始以為,這些黃金就在白山館下方,但現在我能夠确定,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最多隻是一個線索,一個去找到那幾萬斤黃金的線索。
而這個線索,我已經找到了,就在我的腦袋裡。
”
A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幾萬斤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