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天山下的問題問了嗎?”
李聖金說道:“便隻問了這個問題。
”
青盲空說道:“那是真是假?”
李聖金說道:“假的。
”
青盲空說道:“是麼?”
李聖金笑了笑,說道:“有必要騙你嗎?這種沒頭沒尾的問題,我有必要瞞着嗎?”
青盲空說道:“李先生,青盲自從和李先生合作以來,有失過言嗎?”
李聖金說道:“那倒沒有!”
青盲空說道:“青盲給李先生填過亂嗎?”
李聖金說道:“那也沒有。
”
青盲空突然厲聲說道:“那李先生為什麼要騙我!張海峰明明說的是不知道!”
李聖金也眼鏡一瞪,說道:“空先生真是有趣!你憑什麼這麼說?”
青盲空哼了一聲,低下頭來。
青盲震揭開這小船的帳内的小窗,說道:“李先生請看。
”
李聖金向外看去,就見一隻小船早就和他乘坐的這支船齊頭并進,此時靠了過來,李聖金一眼看去,額頭上頓時直冒冷汗,隻見他最信任的兩個下屬,也就是帶去白山館給張海峰注冊針劑的那兩個下屬,正跪在船邊,綁的如同粽子一般,嘴中塞着破布,膝上各自挂着一塊大石,讓一個戴着巨大鬥笠的彪形大漢抓着頭發,仰面向李聖金看了過來。
這兩人也是身經百戰的優秀特工,眼中卻仍然顯出恐怖的神色來。
李聖金就見那船上的彪形大漢手中抖出一把刀來,刷刷兩刀就割開了那兩人的喉管,李聖金一聲住手都沒喊出來,這兩人已經被一腳一個踹入江中,咕咚沉了。
青盲震便将小窗放下。
李聖金重重的靠在帳中,喘了幾口粗氣,才慢慢說道:“你們是也要殺了我嗎?何必動手殺了那兩個無辜的人?”
青盲雲呵呵笑了聲,說道:“他們也不算是無辜吧,你要知道,他們并不是你的得力屬下,而是我們青盲的人,跟了你這麼多年,你都沒有察覺嗎?”
李聖金眼鏡又瞪大了,罵道:“什麼?他們也是青盲?”
青盲雲說道:“他們本來可以不死,他們要死的原因是因為,沒有阻止你讓一個女人參與此事。
”
李聖金罵道:“那女子是獄醫!她能明白什麼?她不過是注射一下而已!荒謬荒謬!就為這個,他們就要死?你們都是瘋子嗎?”
青盲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