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沒想到李先生就算知道他們是青盲的人,也是如此愛惜下屬的啊,怪不得李先生在重山市人人敬仰。
”
李聖金罵道:“你說是青盲就是青盲了?呵呵,換了别人,還真被你們吓住了。
這兩人如果真是青盲,算我李聖金瞎了狗眼。
也别說酸裡巴叽的話,今天你們要殺便殺吧。
我李聖金皺一下眉頭,就枉活這五十載!”
青盲空卻哼了一聲,說道:“李先生,我們也知道你本意并不想騙我們,那張海峰的回答,的确你很難和我們解釋。
不說這個了,我們聊一聊關于房宇的事情吧。
”
李聖金無力的呵呵呵笑了笑,說道:“青盲啊青盲,你們既然如此神通廣大了,還要問我嗎?是不是白山館中,也早就遍布了你們的眼線了?”
青盲空說道:“那也不是。
”
李聖金說道:“你們,便是因為那房宇才和我接觸上的,真沒想到,我一時的貪念,聽信你們所說的萬斤黃金的事情,今日才落到處處被你們牽着鼻子走路的下場,也是報應啊報應。
”
青盲空說道:“那白文彩的萬斤黃金并不是假的,找到那萬斤黃金的線索就在白山館中,看來那房宇已經解開了最關鍵的一環。
”
李聖金說道:“和我有什麼關系?”
青盲空說道:“你要找到房宇,交給我們即可,然後幫我們找到那黃金,找到之後,你拿三成,青盲拿七成。
這個約定,不會改變。
”
李聖金譏諷的笑道:“怎麼,對張海峰又不感興趣了?”
青盲空說道:“張海峰,不過是青盲的一個心結而已,不解也罷。
青盲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黃金。
”
李聖金說道:“我很難信你。
”
青盲空說道:“你信也罷,不信也罷,此事你必須去做,找到黃金之後,你便可以離開中國,永遠不受青盲的糾纏了。
”
李聖金慘然笑道:“想不到我李聖金在重山市風風雨雨三十多年的情報生涯,竟被你們玩弄于指掌之間。
”
青盲空說道:“你覺得十年前被殺的王萬誠的手段如何?”
李聖金一驚,說道:“王萬誠?那是中國第一特工,我自然是難及他項背。
”
青盲空悠悠說道:“那便是了。
你走吧,房宇之事,還請李先生全力而為。
”
李聖金說道:“怎麼,你們是王萬誠的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