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雨把書放回原地,說道:“今天我加緊熬了兩劑湯藥,你帶着下山去吧。
如果晚上小芳有什麼不舒服,你讓傭人把湯藥熱了,給小芳喝了。
還有,我也把張海峰的藥方重新整理了一份,你也帶着吧。
”
王玲雨說着,便走到了自己的桌邊,把一個小本和包紮好的兩灌湯藥拿起,遞給了張順民。
張順民接過,說道:“最近白山館比較亂,如果不是大事,就不要去裡面的牢房了。
”
王玲雨應了一聲,說道:“我本還想着今天晚上讓那張海峰出來,把他那四十二味藥的變化都寫寫呢。
他沒寫完,我總覺得不踏實。
”
張順民的眼色瞬間變了變,但馬上就恢複了常态,不過還是讓王玲雨看到了眼裡。
張順民說道:“這兩日還是不要到一号樓找這個張海峰了,你如果真的要去,等我回來以後再說。
”
王玲雨說道:“好。
”王玲雨此時心裡卻也明白,她看到的那兩個警衛帶着一個蒙着頭套進入孫德亮辦公樓的犯人,極可能就是張海峰。
張順民走後不久,王玲雨還是在窗口監視着辦公樓的情況。
很快便看到張順民背了小芳出來,孫德亮則跟到門口叮囑了兩聲,便各自走開去。
王玲雨在屋中咬着手指走了好幾圈,又靜靜的坐了一會,她總是心裡不太踏實,那個張海峰的音容笑貌總是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而且張海峰所說的那句孫德亮殺了自己父母親的話,也總在耳邊回響着。
王玲雨披上白大褂,走下樓來,正要走出醫護樓,迎面卻和徐行良碰了個滿懷。
徐行良笑了一聲,伸出扶住王玲雨的胳膊,手上卻微微使勁,捏了一捏。
王玲雨胳膊一甩,說道:“不要扶我。
”手臂一甩,掙開徐行良那有點不懷好意的手。
徐行良淫笑一聲,說道:“啊,王大夫,好多天都沒見了。
我最近腸胃不好,想來找你拿點藥吃吃。
”
王玲雨冷冷說道:“吃什麼藥去找護士拿,不用找我。
”
徐行良說道:“呵呵,至少應該給我把把脈看看到底用什麼藥才好吧。
”
王玲雨說道:“我現在有事要去找孫館長,等我回來再說。
”
徐行良笑道:“那好啊,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