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玲雨皺了皺眉,說道:“不用等我,明天再來吧。
”
徐行良呵了一聲,向醫護樓裡面看去,說道:“王大夫,剛才好像有犯人來了吧,我看到有一号樓的犯人從裡面帶出來了。
是誰啊?”
王玲雨說道:“一号樓的犯人關你什麼事?”
徐行良說道:“是不關我什麼事,我這不是沒話找話嗎?那王大夫你忙着,我進去找護士拿點藥,吃了沒事了,那明天就不來麻煩你了。
”
徐行良說着擡頭看了看天,天空中黑雲翻滾,便假惺惺的說道:“這天氣很糟糕啊。
王大夫該帶把傘。
”
王玲雨再也不願搭理徐行良,快步走了開去。
徐行良看着王玲雨的背影,說道:“媽的,還是這麼傲!”徐行良正想走入醫護樓,身後卻有個人喊起了他的名字:“徐頭,徐頭!”
徐行良一看,見是黑魚從審訊樓後面繞過,正向他跑了過來。
徐行良便停住腳步,迎上了兩步,說道:“嚷什麼嚷?小聲點!”
黑魚氣喘籲籲的說道:“正要找您,正要找您!有事了!”
徐行良把黑魚拉到一邊,說道:“小聲點!慢慢說。
”
黑魚喘了兩口,說道:“北山那邊一直蹲守的兄弟,今天中午在進城路口,抓到一個人,竟然帶着望遠鏡!那個人,好像是富貴商行的夥計,叫孫宏。
”
徐行良眼睛一瞪,說道:“什麼?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黑魚說道:“那幫兄弟先帶到特調處審了審,然後李聖金處長不知道又出了什麼事情,整個下午都在做特調處人員的檔案清查,所以現在才把消息傳上來。
”
徐行良沉吟一聲,說道:“好。
這事有趣了,還真能抓到有望遠鏡的人,黑魚,你先陪我進醫護樓看兩眼,回二号樓後再細說。
”
黑魚說道:“徐頭不舒服?”
徐行良說道:“我去看看醫護樓裡是不是有一号樓的犯人。
”
******
王玲雨從徐行良的口中,越發的确定被警衛帶進辦公樓的犯人,極可能就是張海峰。
王玲雨走進辦公樓,也不想問值班室的警衛,點了個頭就走了進去。
王玲雨是辦公樓的常客,大家也都很是熟悉。
王玲雨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