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小雨說:“告訴你個經驗?就是關于怎樣對待男人。
”
陶然興緻陡長:“太好啦!我缺的就是這方面的經驗,正想找有這方面經驗的人咨詢請教。
”
小雨欲開口時看到了也在聽的肖正,又閉了嘴。
陶然立刻向外推肖正:“肖正你也去廚房吧,劉會揚徐亮都在那裡,你一人在這兒不覺孤單嗎!”
肖正大笑着離去:“嫌我礙事早說啊!”
陶然兩手托腮坐在小雨對面,鄭重其事地道:“說吧,小雨!”典典雖然沒說什麼,但看神情比陶然還要專注。
小雨開口了:“男人就是男人,”陶然點頭,小雨:“你得把他當男人待。
”陶然又點頭。
小雨不說了。
“說啊。
”
“完了。
”
陶然失望得都生氣了:“這叫什麼經驗……”
小雨隻是笑,笑而不語。
自從聽了奶奶的話後,她明白了自己問題所在,随之調整了對會揚的态度,把他的殘疾記在心裡,面上,信任依賴,充分調動起他的自信心。
這次賣他們現在的這所房子,就是由會揚一手辦成。
婆婆媽媽的李曉終于也到了,生日宴會正式開始,六個人圍桌而立,齊齊舉杯,由李曉帶頭:“祝小雨生日快樂!”
這時會揚又端三盤菜來到,人們讓開,接菜,放菜,同時也給會揚了一杯酒,一陣亂紛紛之後,加上會揚七個人舉起了酒杯,六個人異口同聲:“祝小雨生日快樂!”
在七個酒杯就要碰到一起的時候,門鈴響了。
會揚杯子都沒來得及放下,拿着就去開了門。
來者是一對年輕夫妻,會揚心裡不由得一沉。
這是他們這所房子的買主,說好明天來看房,不知他們為什麼要今天來。
“不是說好明天嗎?”
男的說:“明天我們有事。
有什麼不方便嗎?”
會揚懇求地:“家裡有客人。
”
女的說:“噢,我們看我們的房,你接你的客,兩不耽誤。
”說着就向裡走,俨然是這所房子的主人。
會揚搶在他們前面一步來到了餐廳,對小雨說:“——他們來了!”
小雨滿臉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這時,那兩人已出現在餐廳門口,目中無人地四處看着,“噢,這就是餐廳。
對問會揚:“多少米來着?”
“二十。
”
女的對男的:“走,咱們去卧室看看。
”走了。
會揚趕緊跟着去了。
剩下一屋子人呆呆地站着,一人手裡還拿着個酒杯。
“他們是什麼人?”陶然問。
小雨強笑着:“來看房兒的。
我們這房兒,準備賣。
”
衆皆愣住。
李曉開口了:“沒關系沒關系,來,我們接着來。
”他們接着來,但無一不是在勉力支撐,全沒有了剛才的氣氛。
沒有人能做到無視那兩個主人般東看西看的陌生人。
會揚要陪着他們,小雨心神不甯,于是,在那兩人走之前,大家就體貼地告辭了。
會揚送走了那兩個人回到家裡,家裡靜靜的,不見小雨。
小雨在陽台上,面朝外站着,不知在看什麼,會揚走過去,發現她在流淚。
“對不起,小雨,本來想一定要把這個生日給你過好……”
小雨擺手,笑:“嗨,生日年年有。
這房子,他們要嗎?”
會揚點頭:“一周之内我們搬走。
”小雨也點頭,努力地笑,不當心震落了眼中的淚,會揚不說話,隻用兩隻手分别去擦那淚,小雨就勢靠在了會揚的胸前。
會揚說:“賣房子的錢一拿到,先把該還的還了。
徐亮的,蘇典典他們,還有爸媽那邊。
”
……
2.沈平不忘小雨
李曉回家。
遠遠地,看到兒子正在和他爸爸打羽毛球。
兒子打得遠比老子要好,好不止一點,于是就覺着沒有意思。
就嚷:“不打了不打了,跟你打沒勁!”
“打不過了就不打了?那不行!”
李葵果然上當:“打不過你?我抽死你!”啪,一個球抽将過來,沈平沒接住。
李葵叫:“15比0!”
沈平叫:“不算不算,搞突然襲擊,不算!——1比15!”
沈平發球過去,李葵一拍子扣了個死的,同時嘴裡恨道:“你就賴吧你!”
沈平奮不顧身救球,球沒救起,人摔趴那了。
李曉正好走過來,撞了個正着。
“喲,原來是沈總!我正琢磨這誰呀,球打得這麼好!”
沈平從地上爬起來,撣着褲子上的土:“不錯不錯!”對李曉道,“咱兒子不錯,我算沒白教了他,名師出高徒!”
李曉哼一聲:“煮熟了的鴨子!”
李葵好奇地問:“哎媽媽,這什麼意思?”
沈平教訓他:“這都不懂?知識面太窄了,現在的教育啊!……好好動腦子想一想,煮熟了的鴨子都有些什麼特點!”李葵想了想,想不出來。
沈平搖頭:“現在的孩子啊……”
李葵不理他,徑問媽媽:“什麼嘛。
”
李曉笑看沈平:“——嘴、硬!”
李葵頓時歡呼雷動:“噢!太準确了!”一把摟住爸爸的肩,“爸,煮熟了的鴨子哎!”
沈平使勁把李葵的手抖摟開:“去!沒大沒小,你們學校平時怎麼教育的你們!”邊把手裡的拍子塞給了李葵。
李葵拿着拍子進樓,邊高聲地:“煮熟了的鴨子——嘴硬!”
沈平滿意地目送着那大大的兒子,“這小子!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對對對,好的都是遺傳的你的。
”
“那還用說!……跟你說李曉,先聲明我沒有要幹涉你婚姻自由的意思,但是,在你做選擇的時候,一定要把兒子的因素考慮進去,對兒子不好的,絕對不行。
”
“說什麼哪,沒頭沒腦的。
”
“别裝了,跟我用不着。
”
“莫名其妙!”就向樓裡走。
沈平在身後問:“你剛才幹嗎去了,大禮拜六的?不要跟我說科裡有病号啊!”
李曉站住,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原來你也會——吃醋?”
“那當然。
可惜不是作為你的前夫吃醋,而是作為我兒子的父親,吃醋。
”
“那就由不得你了,你吃醋也是白吃。
”進樓。
沈平跑上幾步攔住她,低聲下氣:“哎李曉李曉,玩笑歸玩笑。
……那人是誰?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