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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切的金子 第二章 一個善良的殺人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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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衛生間還是洗漱間她就得乖乖地跟過去。

     這樣的痛苦生活在秀姬進入監獄兩周後的某一天,被一件突發事件終結了。

     女囚犯們常使用飯粒制作自慰工具,她們每次吃飯時都會留一口飯握在手裡捏揉藏起來。

    就這樣,飯粒被均勻地捏碎後搓成長長的條狀物,放在衛生間的窗外或陽光充足的地方曬幹。

    然後,第二天也同樣捏碎适當量的飯粒後追加在前一天曬幹的飯粒上做成男性生殖器模樣,把它曬幹就可以制成像石頭一樣堅硬的男根(xxxx)。

    這又稱“飯粒丈夫”。

     這種堅硬的飯粒丈夫在使用時,必須得在水裡泡一陣。

    表面被水泡開後膨脹,變成膠粘的粥狀而搖擺,再套上保鮮膜來使用。

     這種飯粒丈夫還不是一次性用具。

    使用完後曬幹,必要時重新泡在水裡,如此反複使用,可以一直到被磨耗掉為止。

    另外,飯粒丈夫還可以輪換保鮮膜,多人輪流使用,第一次使用的犯人們都稱贊它并不亞于年輕小夥。

     魔女不管何時都讓秀姬長時間地用力舔她的陰部,然後去衛生間拿出泡在碗裡的飯粒丈夫,套上保鮮膜回來做活塞運動,一直到感覺滿意為止。

    有一天晚上,秀姬正在被窩裡舔魔女的陰部,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李金子擔心地和魔女說。

     “大姐,飯粒丈夫好像沒曬好,有馊的味道,可能是壞了。

    再另外做個吧。

    我明天重新給你做一個?” 但是,做一個完整的飯粒丈夫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魔女渾身膨脹的興奮勁實在不能等那麼久。

     “沒,沒關系……不是用保鮮膜包着呢嘛,馊,馊就馊點吧,能怎麼樣……麻煩你把那,那個東西給我送過來。

    ” 魔女以飄飄然的表情好像要斷氣似的迫不及待地回答。

     “用馊了的東西會有害健康的” 不一會兒,金子從衛生間拿出套上保鮮膜、膨脹的飯粒丈夫遞給她,秀姬它推進魔女的陰部和平常一樣晃動着。

     “今,今天更,更爽啊。

    感覺,感覺……稍微快點,快點……” 握着飯粒丈夫一個勁晃動的秀姬在某一瞬間感到套着飯粒丈夫的保鮮膜無力地撕開了,同時一種強烈的氣味刺進鼻孔。

    但是,她沒有停止晃動。

    以前也有過幾次保鮮膜太薄撕裂開的情況,但除了黏糊糊的飯粒粘在皮膚上之外沒有發生其他問題。

     “好爽啊!好爽!再快一點……” 突然,魔女飄飄然的表情變得很痛苦。

     “啊,啊,哎呦!停,停了吧!停了吧!” 魔女一邊尖叫一邊推開秀姬的手,捂着陰部在地上咕噜咕噜地來回打滾。

     魔女整晚都因陰部的疼痛沒能睡覺,勉強挺到天亮就跑到醫務室要來幾粒止痛片止疼。

     在那以後魔女再也不敢讓秀姬舔她的陰部了。

    那天晚上,由于不明原因魔女陰部裡側的皮膚嚴重燒傷并感染,因而喪失了性功能。

     緊緊跟在傷心欲絕的魔女身邊,‘精心’伺候魔女的人隻有‘親切的金子’一個人。

     “你看,大姐!我怎麼說的,使用發黴的飯粒有害健康,我那麼說重新給你做一個的,你也不聽……” “是啊,金子。

    我真後悔當時沒聽你的話。

    ” 但是,秀姬明白,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金子一手安排的,都是為了幫助自己,雖然誰都沒說什麼。

    秀姬的手掌在那天晚上也被輕微地燙傷了,雖然當天晚上出事之後,金子立即把飯粒丈夫扔到馬桶中,但當保鮮膜撕裂開時從被窩裡傳來的強刺激性激味道并不是馊了的飯粒的味道,而是高濃度的冰醋酸。

     15 “李金子……是,李金子!” 崔順石班長是在新年酒會上從以前的同事那裡聽說李金子于星期四晚上出獄的。

    兒童誘拐殺人犯在兇犯當中往往被分類為最惡劣的一類,但那樣被判無期徒刑的一個犯人竟然服刑十三年後被釋放出來,真是件頗感意外的事,看來她在獄中的表現相當出色。

     崔班長自從高中畢業後一直從事警察工作,近三十年時間逮捕了無數的犯人,但是在那些數不清的犯人當中,隻有李金子最難忘。

    一想起從外觀來看根本不像犯人、清純而美麗的金子,崔班長就有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

    在金子的美麗容貌背後,一定有難言之隐……她給人的印象與其他犯人截然不同……一想到金子就總感覺心神不安,就像大便後沒擦淨屁股的感覺。

     一般情況下,犯人出獄後會經常來找曾經把自己抓進監獄裡的刑警。

    他們以各種借口找他們麻煩,比如,有的以家裡斷糧或想去鄉下沒有錢為借口來要錢,有的拜托找工作或讓他們提供保護。

    每當這時候,崔班長雖然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麼卻還是以一個債主的心情無可奈何地幫助他們。

    但是這次和往常不同,他總覺得欠了金子什麼。

     一起負責辦理金子兒童誘拐案件的舊同事們都已經了解好金子打工的地方。

    不知道是出于偶然還是必然,金子打工的地方離崔班長家隻有兩站地。

    結婚紀念日那天,崔班長和夫人在外吃晚飯。

    回家途中,崔班長以買蛋糕為名在‘成濑蛋糕店’附近下了車。

    雖然不太喜歡和夫人一起去看自己曾經負責過的犯人,但是除了買蛋糕的借口崔班長也找不到其他理由去金子打工的地方。

     “我家門口不是也有蛋糕店嗎……” “聽說這家蛋糕很好吃,老闆大叔聽說還曾經留過日呢。

    ” “是嗎?!” 崔班長推開店鋪的門走進去。

    沒有看到金子的身影。

    有一位年輕的小夥微笑着迎接他們。

     “歡迎光臨。

    ” “哦,真的是哦!看上去好吃的蛋糕好多啊。

    ” “挑一個自己喜歡的吧!” 崔班長的妻子探頭探腦地看着陳列櫃台,開始挑起蛋糕。

    崔班長不動聲色地察看着廚房的動靜,這時從裡面傳來有人的腳步聲。

     “這個,就要這個吧!” 崔班長的妻子指着其中一個看上去非常好吃的精美蛋糕。

    站在旁邊身穿牛仔褲的小夥子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走了過來。

     “您真有眼力啊!” 小夥子小心翼翼地拿出櫃台裡的蛋糕。

     “聽說主人大叔還在日本學習過呢?真的嗎?” “這是廚房裡的那位制作的,在青州學習了十三年呢。

    ” 正巧,金子正端着剛剛烤好的面包盤走出廚房。

     “啊,十三年啊……” 看見崔班長,金子猛然停了下來。

    露出意外的表情,然後就像是遇見了久違的朋友,放下盤子,脫下手套。

    崔班長走過去,先伸出了手。

     “變得太多了,都快認不出來了。

    ” 金子默默地伸出手握住,兩個人都默默地注視着對方的臉。

     看起來好像不是普普通通的關系,但行為卻有些生疏。

    站在一旁的根植和崔班長的妻子好奇地望着他們。

     崔班長沒有說别的,隻是說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就來找他,然後遞過去一張名片就走出蛋糕點。

     “很漂亮嘛,誰呀?” 到離店鋪稍遠的地方,走在前面的妻子猛然轉過身問。

    好像要追究什麼似的。

     “以前我認識的女人。

    ” “怎麼認識的?” “别問了,有那麼一點事兒。

    ” 崔班長的妻子根本不像要挪動腳步的樣子,擺出在弄清楚那個女人是誰之前好像不想回家的架勢。

     “你知道那個幹什麼呀?我以前負責的案件中的一個犯人。

    ” “犯人?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案件?” “你還記得十三年前那個叫樸元茂的兒童嗎?媒體吵得不是沸沸揚揚的嗎?那個兒童誘拐殺人事件的犯人……” 瞬間,崔班長的妻子的臉色大變,就像看到惡心的蟲子一樣扔掉手中的蛋糕。

     “你,你這是幹什麼?” “你讓我吃用殺死兒童的手制作的蛋糕?” 崔班長的妻子怒視着崔班長,就像指責他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買那個女人做的蛋糕。

     崔班長的心情很複雜,他看着扔在地上的蛋糕盒子。

    十三年前的記憶,就像那亂成一團的蛋糕一樣,又重新鮮活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16 追蹤綁架樸元茂犯人的警察們眼睜睜地看着犯人在收到現金後從自己眼皮下面逃跑,無奈,隻好立即進入公開搜查階段。

    失去現金之後放跑了犯人不說,也沒能救出樸元茂,知道這一情況的輿論和媒體紛紛指責警察。

    不僅警察當局的領導層,連奔跑在第一線的警察們肩上的負擔也越來越重。

    在警察内部要求公開責問和追究責任人的呼聲越來越高。

     連續幾天,輿論媒體報道了有關樸元茂兒童誘拐事件的進展情況和警察當局了解到的線索,并公開了樸元茂兒童的照片和恐吓電話中年輕女人的聲音,之後從四面八方傳來了很多相關情報。

    警察當局出動大量警力開始一個一個确認那些情報,在和時間做較量。

     這時,突然有個自稱李金子的女人來自首,說自己是綁架樸元茂的元兇。

    她說,通過廣播聽到自己在電話中的聲音之後,因受到良心上的譴責來自首。

    而且,警察在李金子供出的地點找到了樸元茂的屍體。

     雖然可以确定李金子是犯人,但是把整個事件看成是她一個人所為是很難想象的。

    作為犯人應該知道的一些事情,李金子并不知道。

     當時,負責審問金子的刑警當中,就有調查組的班長崔順石。

    他也是在眼皮底下放跑了誘拐犯的刑警中的一員。

     “誰是共犯?” 崔順石班長在審訊室來回走動,催促着面露痛苦的金子。

    在反射玻璃外,有其他刑警和高層領導注視着他們。

     “共犯?我不是說過沒有共犯了嗎?” 被弄得簡直哭笑不得的崔班長狠狠地掌拍了下桌子,金子突然開始深呼吸。

    子正好做了五次深呼吸之後,金子慢慢穩定下來。

     “究竟我得說幾次啊?” “那麼,你就說說那個珠子是怎麼來的吧!” “哦?” “剛才你不是說過曾經見過一個珠子但不知道它的去向!元茂最喜歡的大魔王珠子,那是什麼顔色?” 金子好像在回憶似的皺着眉頭,崔班長停下腳步注視着金字的臉,所有感情都赤裸裸地流露着的臉。

     “淺綠色……” 但是,馬上又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透過崔班長的表情,她知道了自己的回答是錯誤的。

    金子突然開始流淚。

     “有殺完人不承認的人,但是沒殺過人的人怎麼可能會說自己殺人了呢?” 金子好像很冤枉似的哭鼻子抹眼淚,抽泣着。

     “為什麼不相信我呀?因為是殺人犯就不相信嗎?你們要是總這樣的話我可受不了啊……” 崔班長歎口氣,看着堅持說自己是犯人的金子。

     “我們不是說你不是犯人,而是說你一定有共犯。

    請你說出共犯是誰,共犯!” “我說過沒有的嘛!沒有的東西我怎麼編出來呀。

    ” “那麼,汽車也是你開的?是你偷的車?” “我雖然沒有駕照,但是會開車的,請相信我吧……” “那是什麼車?” “EXCELL……是EXCELL。

    ” 這時,從外面走進一名刑警把崔班長叫了出去,崔班長被叫到署長室。

     “你沒看見那些記者在外擺着架勢盯着我們呢嗎?怎麼拖這麼久?” “因為還有很多疑點……” “啊,你也真是的,真是個發悶的家夥!你知道現在有多少诽謗嗎,難道你不清楚嗎?被綁架的兒童已經遇害,有共犯但是沒抓到,你這麼說看看,你是不是想看我怎麼下台啊?不管那孩子是主犯還是共犯,犯罪的事實不是很确切的嘛!我們并不是抓了無辜的人呀!” “但是……” “我一會兒把記者們叫進來,九點晚間新聞之前你一定要辦完!” 不顧崔班長的反對,警務署長單方面主張公開審訊場面并舉行記者招待會。

    公開審訊室是想通過輿論向社會公布他們并沒有采取強制性的審訊手段。

     記者們向着審訊室蜂擁而至。

     崔順石班長重新站到金子面前。

     “元茂拿着的大魔王珠子究竟是什麼顔色?” 崔班長的口氣多少有些軟了下來。

    金子重新轉動了腦子。

     “白,白色……” 突然,崔班長狠狠地合上擺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夾扔在金子面前,然後用手指暗示地指了指橙色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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