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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切的金子 第二章 一個善良的殺人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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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了!好像是橙,橙色。

    ” 17 樸元茂兒童綁架殺人事件移交給檢察院之後,雖然崔班長想重新調查一下諸多疑點,但那也隻是想法而已。

    幾乎沒有一件事是他能做的。

    犯人被拘留的消息通過輿論公布出去以後,那麼多的信息提供也嘎然而止。

    再也沒有出現說看到被綁架的兒童或和兒童在一起的犯人的目擊者。

     從犯人被拘留開始,所有的過程并不是通過證據或目擊者的供詞而形成的,而是根據犯人的自首和自白形成的,所以除了金子重新翻供之外,就算再有其他主犯也沒有辦法翻案。

    暴露出來的證據太明顯了。

    向樸元茂家裡打電話來恐吓要錢的聲音也分明是李金子,在李金子交待殺死綁架兒童的地點也發現了屍體。

    雖然有這麼明确的證據,但是從奔走于現場的調查官的立場來看,還有很多解不開的疑團。

     ‘如果金子是犯人,為什麼需要那麼多的現金?’ 金子交代,為了玩遊玩和獨立生活,還說本想要一千萬就算了,但後來一想,幹脆就要一個億。

    當時,如果元茂的母親要求減一點她就會減少的。

     金子自首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有情報說,有人曾目擊過金子領着其他小孩子。

    另外一個犧牲者?還是……這可是一定要确認的部分。

    雖然看上去警察非常徹底地調查了金子的周圍,但是因為時間關系所有過程都進行的特别匆忙。

    沒有來得及确認的地方不是一兩處。

     但是,在那之後崔班長再也沒有對此次事件進行更多的調查,因為時間關系。

    根本沒有時間。

    那次事件之後沒多久,在關内發生了幾起劫匪事件。

    那是由幾個二十歲左右的家夥專門針對女子經營的美容院或啤酒屋、強暴女職員或女主人并搶奪金錢的惡性搶劫事件。

    強烈譴責治安敗壞的輿論報道越來越嚴重,上級開始天天下令緝拿犯人,刑警們也為了追蹤劫匪連續幾個月都不能回家,隻能在警署值班室過夜。

    那種情況下,隻靠疑點就要求重新調查已經結案的案件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就是崔班長一想起金子就陷入錯綜複雜心情的理由,崔班長隻能自我安慰,當時的狀況自己一個人能怎麼樣。

    過了幾年之後,對那次事件的記憶已經很淡漠,幾乎都要忘記了。

    這在他經手的無數案件中,是唯一的一個。

     18 兒童福利院院子裡,正在融化的雪又重新凍結成冰場。

    金子抽完一支煙走進福利院,向收發室的女職員咨詢後,進入領養信息中心。

    金子站在看起來非常親切的女職員面前, “您好!可以咨詢一下嗎?” “哦,啊?” “我想了解一下十三年前被領養的一個女孩子的情況。

    ” “如果您想了解領養信息,就需要領養人的姓名、出生年月日、親生父母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日、委托領養的人的姓名、寫上領養的地區和設施名稱等具體的信息。

    ” 女職員用機械的口氣念書般說着。

     金子想了一陣,自己是不是了解女職員剛才所說的全部内容。

    她知道的隻有孩子的臉。

    委托領養時,根本不可能使用孩子真正的姓名、出生年月日及親生父母的姓名等。

     “那個,聽說是在十二年前的春天被領養到某個地方的,我可以查看一下當時被領養的孩子們的照片嗎?當時被領養的孩子應該不是很多吧。

    ” “你和她是什麼關系?是直接向我們部門提出領養申請的嗎?” “沒有,但是因為生活在這附近,所以應該是委托給你們的。

    ” “隻有領養委托者,及親生父母才可以查詢領養信息。

    ” “我就是親生母親。

    ” “有什麼證明資料嗎?比如戶籍藤本或委托領養時的領養确認書之類的……” “那個……當時因為我是未婚媽媽,所以沒能進行出生登記。

    ” “那麼是誰領養的?” “我在監獄,聽說是被别人領走了……” “很抱歉,根據有關法令,除非可以确認您是親生父母,否則無可奉告。

    ” “我就是親生父母啊!” “您必須提出有關證據。

    而且已經領走的孩子我們不能重新找回來。

    ” “我不是想把她找回來,哪怕是一眼,我想看一下孩子的臉。

    我想讓孩子明白她并不是被父母遺棄的。

    ” “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因為相關法令我也無能為力,很抱歉。

    ” “我,哪怕是了解一下她是否真的被人領養了也不可以嗎?” “實在抱歉。

    ” 炸雞店裡的客人隻有根植和金子。

    金子也不夾菜連續喝着燒酒。

    根植關心地看着金子。

     “為什麼把孩子送走了呢?” “我正好是在你這個歲數,也就是說,我二十的時候,把正好六歲的孩子給害了。

    ” “咦,金子小姐也真是的……” “要不然我怎麼能被判無期徒刑呢?” 對于金子的話,根植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

    他雖然大概了解金子是因犯殺人罪進過監獄,但并不知道被殺的是兒童。

     “不要擔心,我并沒有吃掉。

    ” 金子好像覺得那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噗嗤’笑出來。

     “況且,我還在監獄裡殺了人,用這雙手。

    ” 金子放下酒杯,展開雙手,看了看。

     “哎……” 根植歎着氣低下頭。

    他在流淚,眼淚掉落到餐桌上。

     “你在哭嗎?就是哭,也應該輪到我來哭才對呀,你哭什麼……你是笨蛋嗎?” “所以把孩子送出去了嗎?” 根植擦着眼淚重新問道。

     “不是,不是那樣的……” 19 金子的父母在金子讀初三的時候就離婚了。

    因為媽媽說不撫養金子,所以父親領着她。

    沒過多久,父親再婚了,金子開始了和新的媽媽一起生活。

     但是,自從父母離婚以後,金子并沒有很認真地去上學。

    經常和朋友打架,或者因為在店鋪偷衣服或酒之類而被捕,而且經常和朋友們一起離家出走。

    每當這時候,新媽媽和爸爸就會吵得很兇。

    後來,新媽媽在晚年生了一個兒子,金子的存在再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因為弟弟,新媽媽和爸爸的關系有了改善。

    對于金子,隻要不是需要花錢解決的,爸爸懶得管她。

     金子認識那家夥是在高中二年級的時候。

    金子一直到高中二年級還經常上教堂,當時她認識了一個熱衷于高中部活動的同齡男孩子。

    那家夥雖然很熱衷于去教堂,但并不是什麼虔誠的基督教徒。

    為了參加教堂組織的野遊,他還從同學的書包裡偷出參考書賣到舊書店。

     臨近三年級暑假時,金子離家出走了。

    正是金子認為更需要自由時,爸爸和新媽媽因為金子又大吵了一架。

    金子再也不想繼續看着家人的臉色呆在因自己而變得不和睦的家裡了。

    她認為隻要自己消失,就會對家庭有所幫助;隻要自己消失,剩下的家庭成員也許就會過得很幸福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金子先走出家門。

    真正離開家才發現還真沒有什麼地方可去。

    所以她就給幾個熟悉的朋友打電話,結果,那個在教堂裡認識的家夥就說要幫助她。

     那家夥瞞着以前就認識的加油站老闆,說金子是來自鄉下的女朋友,并給她介紹了一份工作,還讓她臨時住在加油站後面的小房子裡。

     在加油站工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每天的大部分時間都需要站着勞動,而且在酷暑下時時刻刻都被陽光暴曬。

    金子曾想過找其他的工作,但因為沒有像樣的住處也就忍耐了下來。

     金子害怕一個人生活,所以經常叫來同學一起喝酒一起住。

    教堂裡認識的那家夥也經常來看金子,兩個人自然而然成了男女朋友關系。

    隻要一有空他就跑到金子的房間一直睡到天亮才回家。

    剛一開始她們隻是互相握着手睡覺,但是後來逐漸發展到酒後發生性行為。

     意想不到的是,金子懷孕了。

    他們知道懷孕也是過了很久之後,而且在猶豫不定的情況下又過了幾個月。

     看到肚子漸漸變大,加油站老闆怕惹出麻煩就草草地解雇了金子。

    現在,金子沒有地方可去了。

    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她也沒法繼續打工,更不能回家。

     所謂孩子爸爸的那個家夥當時還隻是個高中生,不可能有一大筆錢做手術,但是他堅持說,他能弄到。

    然而,過了兩個月也沒有弄到手術費。

     等到金子拿出勇氣向醫院打電話咨詢的時候,醫院回答過了五個已經很難做手術了。

    醫院告訴她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再決定,金子沒有去。

    金子想既然這樣就幹脆把孩子生下來撫養好了。

    她的母愛擡起了頭。

     金子為了找住處到處給認識的朋友打電話,解決一兩天沒問題,但一聽是長期就都躲得遠遠的了。

    這時候,她想起了讀高中二年級時作為實習老師教過她們的白翰相老師。

     白老師好像特别理解孩子們,尤其是不良學生們的心理。

    每當發現金子在衛生間抽煙,他也隻說一句“不要抽洋煙。

    ”然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衣服穿得再性感也不像其他老師那樣狠狠地整她,而隻是開開玩笑說“看來你的大腿又粗了呀。

    ”然後一走而過。

    結束實習回學校的時候,白老師對學生們說:“我就像親兄弟姐妹一樣愛你們,将來不管什麼時候,發生什麼為難的事都記得我聯系吧。

    ” 金子整晚徘徊于汝矣島附近,最後走到一個大廈前面的公用電話亭給白老師打了電話。

    但是,一直過了晚上十點也沒有人接電話。

    晚上十點三十分,金子再次打過去,這才有人接電話。

     “您好!” 一直擔心如果整晚沒人接電話該怎麼辦的金子,一聽電話機裡白老師的聲音就高興得不得了。

     “白老師,是我,李金子……” “誰……” “忘了?去年老師來我校實習的時候,我天天給您擦過皮鞋的……” “皮鞋?哦,當時是你呀?” “原來您還不知道啊……老師不是還說過我很性感的嘛,嘻嘻……” 金子一邊說話,一邊就像是站在白老師面前似的害羞地扭起了身子。

     “啊,想起來了!穿着露肚臍的裙子天天在衛生間抽煙的那個孩子?” “是,對了!啊,幸虧您還記得!” “但是,怎麼了,這麼晚……” “哦,沒有什麼事,其實……我懷孕了……” “什麼?你臨時做什麼了?” “是懷孕了,有孩子了。

    ” “啊,懷孕……怎麼搞的?” “反正,就那麼懷孕了。

    那個,我在老師家住上幾個月可以嗎?” “你現在是離家出走狀态嗎?” “是,幾個月前從家裡出來了。

    ” “以後不要再到處轉悠了,差不多就回家去吧。

    ” “可是……我的父母離婚了。

    我不知道媽媽生活在哪裡,根本聯系不上,爸爸還有點,還得看新媽媽的臉色……” “懷孕幾個月了?” “大概五個月?也許更長一點?确切的時間我也不知道。

    ” “孩子有爸爸嗎??” “這個世上哪有沒有爸爸就出生的孩子呀?” “那麼,你們兩個好好商量以後決定吧。

    讓你懷孕了,就應該由男人負責才對呀。

    ” “那家夥隻是塊頭大,想當爸爸還差遠了。

    我需要……成熟而有點責任感的男人,嘻~!” 白老師一開始答應讓她住一宿,就讓她過去了。

     白老師住在帶有走廊的聯合住宅裡。

    根本無法想象一個樓内有多少個房間。

    進出這個樓房的人各種各樣,有酒吧的小姐、大學生、同居在一起的工廠男女工人、個人出租車司機、在工地幹粗活的五十多歲的男人們、老奶奶等。

     二十五歲的白老師雖然取得了教師資格證,但因為沒有找到能給他解決住房問題的學校,所以每天晚上都去補習班給補習生們上課。

    金子找到白老師家的時候,正是白老師剛從補習班回來。

     站在白老師家門口,金子拿出粉餅照着鏡子塗上口紅,摁響門鈴。

     等待開門期間,她用手撫摸着肚子自言自語。

     “孩子,不要擔心,凡事有我這個媽媽呢……” 屋内沒有反應,金子又摁了一次門鈴。

     老半天,白老師才光着身子打開門。

    看樣子正在沖澡呢,頭發上還挂着水珠。

    胸口黑乎乎的體毛和發達的肌肉看上去很性感。

     “進來吧。

    ” 在那之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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